方盛珠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微微上翘,看起来凶悍又漂亮。
傅寒舟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推高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腰臀几乎悬空,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朵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红肿可怜。
他扶着自己抵上去,滚烫的顶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对准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甬道里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满胀感和傅景深给她的完全不同。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一插到底的时候,方盛珠觉得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被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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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他俯下身,一边顶撞一边叼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的力道又大又急,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
床垫在两个人交合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沉闷的撞击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
傅寒舟的衬衫还半挂在臂弯里,脊背上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方盛珠被他顶得魂魄都快散了,听到这话却还是下意识地绞紧了他,身体深处涌出一阵痉挛。
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没忍住,碎成片段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泄出来:“嗯……啊……不要了……太深了……”
傅寒舟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反而更狠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还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的宫颈口,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撞击,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长发散在枕头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呻吟被闷得支离破碎。
傅寒舟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那个傻儿子,怕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方盛珠被他这句话激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花径深处骤然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十几下又深又急的顶弄之后,他猛地将自己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的后腰上,白色的浊液沿着腰窝的弧度缓缓淌下来。
傅寒舟看着精液沿着她光滑的后腰淌下来,在腰窝处聚了一小滩,又顺着腰线往下流,滴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伸手,指尖沾了一点白浊,漫不经心地抹在她臀肉上。
方盛珠还趴在床上喘气,浑身脱力,腿间一片泥泞,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眼角潮红未退。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人,”方盛珠偏头看他,嗓音还有点哑,“为什么不拆穿我?”
傅寒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因为无聊,”他说,“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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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盛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跟着笑声一起晃荡,翻身跨坐到傅寒舟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
“爸爸那这个乐子,您还满意吗?”
傅寒舟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上滑,指腹在每一节脊椎骨上都停顿一下,“还行。”
傅寒舟把她的头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手指转而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她胸前还硬挺着的乳尖,“我很期待你以后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