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慧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紧握的双拳咯吱咯吱作响。
反观另一辆马车的萧芷葇,则是笑了起来。
不由的佩服沈清婉反应够快。
马车行驶。
沈清婉早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今日议亲,她不能让萧芷葇做最后一个到的,所以她派人盯着那边呢。
没有传来消息,说明,诚王嫡女和临南王的孙女都还没出发。
只是这萧慧的速度够快。
她们走了,沈清婉和靖王妃也折返回了定国公府。
“母妃,议亲之后,我们就要回去了,萧慧如此古怪,齐王那边怕是有动作,我们断不能与齐王扯上关系。”沈清婉低声说道。
靖王妃点头,“此事我知道,我早已派人将这几日在京安城发生的事情,传信回了泛州,想必你父王已经收到了,齐王有野心,你父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此事你父王心里有数。”
“如此就好。”
萧芷葇进了宫,所有人都替她担心。
靖王妃去安排返回泛州一事,沈清婉则在房间歇着。
这几日她的胎位不稳,需好好休养。
她躺着看书之际,萧时亦从外回来了。
沈清婉侧目看了一眼,还没开口,就见萧时亦将房中下人都支了出去,然后又将门关上了。
“世子,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沈清婉内心咚咚作响,他不会又中了别人的迷魂散吧?
她还有着身孕,可不能。。。。。。
“你看这个。”她正想着,萧时亦便坐在了她的身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沈清婉。
沈清婉看了一眼字条,长舒一口气,是她想多了。
等等。。。。。。
这是。。。。。。
沈清婉双眸瞪圆,揉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遍。
“你这是哪里得到的?”
上面工整的写着几十个字,和那日在泛州得到的一样,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沈清婉心跳如擂鼓,她感觉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萧时亦回道:“这是我在城外跟着一些贵公子打猎的时候看到的,我看是信鸽,便猎了下来,不曾想里面的装的竟是这东西,我便赶紧回来拿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