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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5页）

“没关系，”阿兰微笑着走向他，“我们晚点再继续？”

阿力抱住她：“当然。不过现在，我得先去应付辅导员了。”他吻了吻阿兰的额头，突然注意到什么，“你的项链好像松了。”

阿海心里一紧——那是他刚才亲密时解开的。

阿兰不动声色地自己系好项链：“可能刚才蹭到了。你快去吧，别让辅导员等急了。”

阿力点点头，再次离开。确认他走远后，阿海才出来。

“好险。”阿海呼出一口气。

阿兰却眼神明亮：“他很喜欢我，你知道吗？他说我是他遇到过最特别的女孩。”

阿海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嫉妒、兴奋、不安混合在一起：“你对他呢？什么感觉？”

阿兰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喜欢和他做爱，他很棒。也对他有点好感，毕竟他对我很好。但…”她捧起阿海的脸，“他只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而你是我生命的全部。这永远不会改变。”

他们紧紧相拥。阿海知道这是实话，但内心仍有一丝不安悄然生长。

次周末，当阿海如常以“摄影师”身份出现在酒店房间时，阿力提出要请他吃饭。

“你每次都在客厅睡沙发，太不好意思了。”阿力说，“至少让我请你吃顿饭吧。”

阿海看向阿兰，她微微耸肩，表示这不是她计划的。

三人来到酒店餐厅，气氛莫名尴尬。

阿力不断找话题与阿海聊天，问他的学习情况、兴趣爱好甚至他们的过往。

阿海勉强应付着，感觉像在经历某种扭曲的见家长仪式。

“阿兰是个了不起的女孩。”阿力最后说，眼神真诚，“我会好好对待她的。她和我在一起也很舒服，我会让她爱上我的。”

阿海只能点头，感到一阵荒谬——这个男人正在向他保证会好好对待他的女友，还想让她女友爱上自己。

回到房间后，阿力比往常更加温柔地对待阿兰，甚至在做爱过程中多次询问她的感受。

阿海拍摄着，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自在。

游戏似乎正在偏离轨道。

当阿力睡去后，阿海照常与阿兰做爱，但这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动作近乎粗暴。

“轻点，”阿兰小声抗议，“你会吵醒他。”

“那就让他醒着看看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阿海脱口而出，随即后悔了。

阿兰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阿海埋首在她颈间：“我不知道。我喜欢看你们在一起，但今晚…他看起来太认真了，还说要你爱上他。”

阿兰抚摸他的头发：“他只是游戏的一部分，记得吗？你才是真实的那部分，我也只爱你。”

但接下来的几周，阿力的“认真”有增无减。他带阿兰见朋友，甚至提及想带她回家见父母。阿兰不得不找各种借口推脱。

“他送我戒指。”一天晚上，阿兰视频通话时告诉阿海，展示一枚简约的银戒，“不是订婚戒，但他说是承诺的象征。”

阿海感到胃部收紧：“你怎么说？”

“我收了，不然会引起怀疑。”阿兰叹气，“但我说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不应该太认真。”

阿海沉默片刻，突然问：“你对他有感觉吗？真实的感情？”

阿兰没有立即回答，这沉默让阿海心慌。

“我喜欢他，”阿兰最终承认，“但不是爱你那种。和他在一起很刺激，他很体贴，在床上也很棒。但我知道这只是游戏，而你才是我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