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炎子?”萧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竟露出了一个随意的笑容,仿佛我撞见的不是他和未婚妻在交欢,而是碰巧在院子里偶遇一般。
“你怎么在这?也来洗澡啊?”
我的喉咙发干,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啊……对……想洗个澡的,我这就出去,我没想到你和大嫂……”
我转身欲走,脚下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挪不动。
萧鼎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肆意的慵懒。“哎呀,一家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跪在他胯间的女人像是被我的存在刺激到了,忽然发出一声压抑而急促的闷哼,喉间猛地收紧,将萧鼎的阳具整根吞入到根部。
她的头顶抵在他的小腹上,鼻尖陷进他浓密的毛发里,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着那根在她食道里跳动的凶器。
萧鼎面色一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噢噢噢!怎么突然这么用力……爽死了!是因为小炎子看着吗?”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一双眼睛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怎么也无法从那个跪伏的背影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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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发如瀑布般散在背上,发梢扫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圆润肥硕的臀因为用力吮吸而轻轻颤动着,臀瓣的形状丰腴而饱满,在昏黄的光下漾出肉感的波痕。
“我还是走吧,打扰到你们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等等,好弟弟。”萧鼎抬起头,眼神在热气中显得迷离而炙热,嘴角勾着一抹近乎狂野的笑,“你嫂子……似乎被你看着,特别来劲儿。你别走。”
“这……”
“索性看得仔细点!”萧鼎忽然伸手,一把将旁边碍事的纱幔扯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浴室中炸开,所有的遮掩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猝不及防地看清了全部。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
她的脖子修长,锁骨精致,往下是两团饱满圆润得惊人、垂坠成泪滴形状的乳房,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而轻轻晃荡。
她的腰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却是陡然膨胀开的肥臀,臀瓣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一道深沟隐没在臀缝间,臀尖微微泛红。
她仍然没有抬头,像是在逃避什么,只是更加卖力地吸吮着萧鼎的性器。
那张小嘴被撑到极限,嘴唇呈现出艳丽的红色,亮晶晶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萧鼎粗长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托着萧鼎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没入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里,发出细密的水声。
萧鼎仰头“嘶”了一声,手在她后脑上拍了拍。“她好用力啊……小炎子,你走近点看,你大嫂现在可兴奋得要命。”
他说这番话的语气太古怪了。那不是炫耀,更像是在……求证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离那个女人只剩几步之遥。
“噢噢噢噢!”萧鼎忽然猛力挺胯,将性器深深捅进她的咽喉,臀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
“你这贱婊子淫妇!都要嫁给我了,难不成还喜欢小炎子不成?”
我的脑中嗡嗡作响。
萧鼎一边挺动着腰胯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说:“知道小炎子看着你给我口交,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个女人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从自己的腿间抽出,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转而握住萧鼎性器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肥臀摇摆,腿心的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洼。
我盯着她看,心头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身材轮廓会给我一种如此强烈的熟悉感?可彩鳞是红发,而面前这个女人的头发分明是鸦羽般浓黑。是我多心了?
萧鼎似乎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探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