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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产后的玩弄（第6页）

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和恐慌同时涌上心头。一方面是可能在妻子体内留下自己血脉的期待，另一方面则是对破坏现有平衡的恐惧。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结结巴巴地问。

小瑶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要是真的怀上了，就…打掉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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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正是最可能的结果——一个没有计划中的生命，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产生的意外，最终只会沦为冰冷手术台上的牺牲品。

是的，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刚才那些温柔的话语只是为了安慰我，而实际上，在她心中，我的精液和我的存在一样，都是可以轻易抛弃的多余之物。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不给这个生命一个机会？”

“因为…”小瑶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们不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废物的种。即使侥幸怀上了，也只能是一个低劣的胚子，不如小李的优秀基因。”

小李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这场闹剧。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是否会真的受孕，对他来说，羞辱我才是最大的乐趣。

“再说，“小瑶继续打击我，“你难道没想过，如果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要怎么向小李交代呢？”

这句话击中了我的要害。

是的，我们这个畸形的家庭之所以能够维持，正是因为有小李这个核心存在。

如果我贸然打破了这个平衡，最终受伤的不仅是我自己，还有我深爱的妻子。

“我…我明白了。”我低下头，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医生见状，善意地转移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小瑶的身体恢复。建议你们这几天密切观察是否有异常出血或发热症状。如果有，要及时就医。”

我默默点头，心里却还在咀嚼那份刻骨铭心的耻辱。

是的，这就是我的定位——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个永远无法成为主角的群众演员。

即使我拼尽全力想要改变现状，最终也只会沦为他们的谈资。

“你听到了吗，阿亮？”小瑶继续羞辱我，“你的种子根本不值得留下来。即使侥幸闯入了孕育生命的宫殿，最终也会被无情地驱逐出去。而小李的种就不一样了，它们有资格在这里扎根生长，茁壮成长为一个新的生命。”

我无言以对，只能低头承受这份侮辱。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人——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是这个家庭的底层成员，却还妄想在妻子体内留下永久的痕迹。

“看他那副可怜样。”小李笑着说，“明明知道自己精液的质量根本没法和我比，还要勉强自己去做这种无谓的挣扎。”

医生摇了摇头：“从医学角度来看，确实如此。产后女性的子宫环境不适合受精卵着床，而且即使着床成功，流产的风险也非常高。更重要的是，这样贸然内射可能会引入细菌，导致感染。”

我踌躇地走到她身边，以为会迎来小瑶更严厉的训斥，谁知她却温柔地拉住我的手。

“老公，“小瑶的态度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别难过了，好吗？我知道你只是太爱这个家了。”

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更让我痛苦。

我知道她是在用温柔来操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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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是觉得失落，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庭中没有立足之地。”

她的话直戳我心窝。是的，这正是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在一个由他人基因主导的家庭中，我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你要记住，“她继续说，“即使你不是宝宝的生父，你依然是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你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我们都看在眼里。”

“是啊，“小李也难得认真地说，“你比很多人都更适合当一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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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看着小瑶赤裸的下体，那个刚才被我粗暴对待的入口。不知为何，内心的黑暗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想再试一次…”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心。

小瑶和小李都诧异地看着我。他们大概没想到，在经历过刚才那样的羞辱后，我竟然还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