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武忍不住在一旁拍手吹了个挑逗的流氓哨,戏谑地调侃道,“阿深,不愧是你,够带劲。”
陆文轩也顺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哟,双臂环胸坐看好戏。
魏清禾的面色惨白如纸,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渗血,细碎的十指死死嵌入掌心,那点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翻江倒海的屈辱来得深刻。
又是这种让人恨入骨髓的胁迫,干涩的喉咙里再次泛起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几乎快要作呕。
娇小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我做不到!”
前两次这男人都是隐秘地将她强行掠去,顶着报复徐明的名头将她恣意揉捏,在魏清禾眼里他简直是个疯魔的暴徒。
可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羞辱,对她而言简直是刮骨般的奇耻大辱。
呵,接二连三的欲擒故纵早就让他失去了耐性,若是再由着这女人拿乔,他周云深的面子往哪搁。
闻武觉得场面愈发有趣,坏笑着拿肩膀顶了顶身旁的人,“阿深,这娇滴滴的美人倒是有副硬骨头啊。”
周云深冷冷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握着拳头的手蓦地往后重重一拽。
徐明的脖颈被这股骇人的力气蛮横地往后扯去,视野里满是血红的虚影,周围静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和颈骨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他痛苦万状地哀鸣,“禾儿……救我……”
魏清禾的神色难看至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她的视线望过去,徐明的头颅几乎快要折断在后背上,那副濒死的模样诡异而可怖。
魏清禾痛苦地阖上双眸,终究做不到冷血旁观,“求你,别这样折磨他。”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心疼别的野男人?
周云深心底顿时醋意横生,暴戾的火苗蹭蹭直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冷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腿发软的魏清禾,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想让我高抬贵手也行,跪下来,用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好好取悦我。”
这个恶魔,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刺耳的起哄声和调笑此起彼伏,这群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对此乐此不疲。
陆文轩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阿深,你瞧把美人都快吓得梨花带雨了。”
闻武邪气地挑眉附和,“哭出来才带劲呢,说不定阿深就爱这一口呢。”
两人双臂环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肆意评头论足。
立在中央的女人身着一袭浅白色修身连衣裙,海藻般浓密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欺霜赛雪的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那张绝美的脸蛋在血色中艳丽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这块价值连城的绝色美玉此刻却像根呆头木桩般僵死在原地。
周云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底戾气暴涨,粗暴地揪住徐明的头发,狠狠将那颗脑袋砸向厚重的实木桌角,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鲜血瞬间飞溅。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徐明双眼翻白,急得心急如焚。
“阿明!”魏清禾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本能地想要张开双臂护住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废物。
可周云深的动作比她更快,手腕翻转间透着十足的狠戾,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般将人死死按住。
好一出强取豪夺的逼良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