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鲁盯着那张粗糙的春宫画,血丝密布的琥珀色瞳孔剧烈收缩,死死锁在那画面上。
画中,那个高贵的女县令正被那个肥猪般的王掌柜压在身下,那张他只敢仰望的面容满是淫媚,嘴边呼出的是他从未听过的浪叫。
轰——
那根紧绷了十日的弦,断了。
“啊——!!!”
贺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案上,将那厚重的案板硬生生砸出一个窟窿。
木屑飞溅,那双拳头青筋暴起,鲜血顺着伤口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为什么?
那个肥猪!
那个卑鄙的商人!
那个只会使阴招的小人!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操到她?
他凭什么能让她浪叫?
他凭什么能把精液射进那个骚穴里?
而他贺鲁,那十日里,被她骑在肩上,被她用脚趾撩拨,闻着她的幽香,蹭着她的身子,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却连碰一下都不敢!
他是个蛮子,是个犯人,是个座驾——他甚至连那个肥猪都不如!
“脱脱!”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副头目的衣领,将那瘦小的男人提离地面,琥珀色的眼瞳烧得通红:“那女人……她在哪?我要去找她!”
脱脱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却笑得愈发阴恻恻:“首领……别急……属下有个更好的法子……”
他艰难地掰开贺鲁的手指,落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阴测测道:“那女县令之所以对首领好,不过是为了稳住咱们部落。她在城里养了一群面首,个个都是中原的小白脸,还有那个师爷,是她肚里的蛔虫。她根本瞧不上咱们蛮子——除非……”
他眼底透出恶毒:“除非首领把她抢过来。让她做咱们的奴隶,让她尝尝蛮族汉子的厉害,让她知道谁才是真男人!”
贺鲁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痛,将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脱脱的话让他脑子里的最后一点理智被烧成灰烬。
“抢过来……”
他喃喃重复着,琥珀色的眼瞳变得危险:“抢过来……”
脱脱见他动心,更是添油加醋:“首领还记得城外那条暗道吗?当初咱们做沙匪时踩过点的那条。守城的兵丁只有几十个,只要绕过去,直捣县衙后宅……”
他阴森森地笑着:“首领不想亲手把那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吗?不想让那个肥猪知道,他碰过的女人,以后只配给蛮子暖床吗?”
贺鲁死死攥紧了拳头,鲜血滴落。
那一刻,沙漠里最凶狠的狼,决定撕碎那温柔的笼子。
月色如水,县衙后宅寝宫内。
她慵懒地倚在宽大的龙榻上,身旁躺着三个她最喜欢的男宠——一个是温润如玉的书生,一个是身手矫健的刺客,还有一个是来自西域的异族王子。
他们此刻都只穿着轻薄亵裤,一个个俊美非凡。
那书生正替她捶着腿,手指轻柔地按揉着小腿肚;刺客则趴在榻边,脸贴着她的玉足,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趾;异族王子则靠在她身侧,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大人今日辛苦了……”
书生柔声道,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触碰到了膝弯处那片细腻的肤肉:“要不要让小的们伺候您就寝?”
她刚想应声,却忽然皱了皱眉。
空气中似乎多了什么味道——一股浓烈的、带着大漠沙尘的雄性腥膻味,那是她这几天无比熟悉的气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寝宫的大门猛地被踹开!
“砰——!”
那扇雕花木门直接脱框飞出,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巨响。三个男宠惊叫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道巨大的黑影如拎小鸡般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