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顾淮辞一饮而尽,将酒杯反过来,示意陆轻禾看,“你呢?”
陆轻禾也不含糊,一杯酒喝得干干净净的。
下半场,她和乔可可打配合,穷尽脑汁给顾淮辞敬酒。
可惜,顾淮辞千杯不醉的名号是不是白叫的。
两人倒是把自己都给喝醉了。
江承安看着晕睡的二人,慢悠悠地把手中的酒喝完:“都说了吧,老顾千杯不醉。”
他起身,指着乔可可:“她,我负责。至于陆轻禾,你看你们两个怎么安排。”
不等二人回答,他直接将乔可可抱起来,走了。
顾淮辞挺给面子,喝得不少,他扯松了领带。
“我没喝酒。”傅时钦歪头看着熟睡之中的陆轻禾,扬起一抹笑,“我带她回去,让佣人照顾她。”
顾淮辞没否决。
傅时钦起身要将陆轻禾抱起来,却有另外一只手更快的伸出来,护住了她。
“你今天刚和她传了绯闻。”顾淮辞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抱着她同进同出,对彼此的名声都不太好。”
傅时钦直起身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这里有一间休息室。”顾淮辞收回手,“让梁崇找人照顾她就可以了。”
“我送过去?”傅时钦玩味地问。
顾淮辞眸色一暗:“不用。”
话音落,他将陆轻禾抱起,往酒吧的顶层走。
他们和梁崇的私交甚好,在这里都有自己的休息室,平时玩的累了,就会住下。
傅时钦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顾淮辞把陆轻禾放在**,刚要脱身,陆轻禾的双手立刻勾上来,她睡得不安宁,蹙着眉:“爸……爸。”
陆轻禾的父亲……
他有印象。
是个很有骨节的商人。
只是在商言商,陆父的行事方式,未免触碰了旁人的利益。
“我把侯安琪带来了。”梁崇推门而进。
他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哎呦一声,立刻捂脸,挡住了身后的侯安琪,眼睛从两根手指的指缝之间露出来:“我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