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榨了我十七次。”阿正把她翻回来,面对着她。
他的肉棒依旧硬如铁石,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沫。
他看着她失神的金瞳、红肿的紫唇、泪痕斑驳的脸颊,然后重新插入。
“今天,我一次一次还给你。”
苏离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合欢功法让她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源源不断、毫无节制地涌来时,武器就变成了刑具。
她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肉壁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青石上的水洼越积越大。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母猪……母猪受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那像是合欢功法在崩溃边缘的本能求饶,又像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寻找某种堕落的支点。
阿正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猪?”他重复道,黑瞳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苏离的脸红得发烫。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合欢功法的本能已经接管了她的嘴:“……母猪……苏离是母猪……求你……射给母猪……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阿正低吼一声。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
肉棒在苏离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苏离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又在某个瞬间突然中断——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射进她的子宫。
量多得可怕。
第一波射精就让苏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水在青石上汇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阿正没有软。
他抽出肉棒时,苏离的骚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大量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他还硬着。
那根一尺三寸的超级肉棒依旧昂首挺立,龟头上裹着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青筋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说了,”阿正把她从石面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十七次。”
苏离的腿被分开,肉棒再次抵在穴口。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凶器,金瞳里终于涌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被操坏的……”
“十年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阿正说。
他的声音很平,可黑瞳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那是十年心魔淬炼出的执念,是每一个濒死夜晚累积的欲望,是他在淬体到极限时用来撑下去的唯一念头。
他把她按在洞府的石壁上。
苏离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双腿被阿正架在手臂上,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
阿正站在她面前,肉棒从下往上贯穿。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