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奶子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发亮,魔角上挂着白浊的液体。
金瞳失焦,紫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颈窝。
阿正坐在床边,用一块软布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那根凶器依旧半硬着,柱身上裹着白浆,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
“从今天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苏离的金瞳转了转,像在消化这句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阿正点了点头。
他把软布丢在一旁,俯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十年前那个傲慢的、骑在他身上嘲笑他的金丹邪修,如今躺在自己体液和精液汇成的床褥中,金瞳涣散,双腿大张,骚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填满。
“不过,”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颤抖的魔角,“你还没有彻底坏掉。”
苏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魔角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乳尖,然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明天,”阿正说,“我会继续。”
苏离的骚穴又渗出一股水。
她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金丹修士的尊严、合欢邪修的傲慢、十年修炼的骄傲——可那些东西在他的注视下像阳光下的薄冰,一点点融化、崩解、消失。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的记了十年……”
阿正没有回答。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重新上床,跪在她身后,半硬的肉棒再次抵在穴口。
“第十七次。”他说。
苏离把脸埋进兽皮里,眼泪浸湿了柔软的毛皮。
可她的屁股却微微往后送了送,骚穴主动含住了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她的功法已经臣服于他,她的意志在十年后终于被他用一根肉棒彻底击碎。
“母猪……苏离……请主人……继续……”
她的声音从兽皮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某种堕落后的释然。
阿正挺腰,整根没入。
苏离的长吟在洞府中回荡。
后山的风吹动洞口的藤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
影子在石壁上摇晃、纠缠、融合,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某种注定的结局。
这一夜还很长。而阿正的计数,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