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苏离已经彻底坏掉。
洞府外的晨光透过石壁缝隙渗进来,像一条极细的金线,从她赤裸的脚踝一路爬到腿根。
那光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样躺在石床上,黑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白色短衣卷在腰腹以上,金色束胸歪斜地挂着,一只奶子从边缘溢出来,乳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与浅浅的牙印。
她的魔角在枕上蹭得发亮,黑发铺了满床,金瞳半阖着,瞳孔里映着那道光,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浓稠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石床表面洇出一小片潮湿的深色。
那液体太多了,多得连她自己的骚水都被稀释得看不见,只剩阿正灌进去的东西在往外流。
她的小腹还留着被射满时的胀感,现在那感觉正在一点点消退,变成一种空落落的酸软,像是子宫在收缩,又像是在不舍地挽留什么。
每一次穴口无意识地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沿着臀缝流到石床上,积成一小汪。
阿正坐在石床对面的石凳上,用一块粗布擦着那根依旧半硬的超级肉棒。
他擦得很慢。
粗布从青筋盘绕的柱身一路抹到硕大的龟头,把上面混着精液与骚水的黏液拭去,露出深红发紫的肉色。
龟头擦过的时候,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还留着刚才十七次射精的余韵。
那根东西即便半软着,也粗长得惊人,垂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间,像某种沉睡的猛兽。
他擦完最后一圈,把粗布随手扔在地上,才抬起头看苏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他说得很淡,没有威压,没有怒气,甚至连刚才操她时那种低吼的狠劲都收了。就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苏离金瞳涣散,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见了,声音从耳朵钻进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撞进还在余韵里发抖的子宫。
她想张嘴,嗓子却是哑的,刚才喊了一整夜,声带早就磨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试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她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
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凉凉的,但她的嘴角却弯了弯,像是终于把一件背了很久的东西放下了。
十年金丹的傲慢,十年合欢散修的游刃有余,十年“只有我榨别人”的自信,在这一句认命般的话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位置。
石床的硬度贴着背,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阿正坐在对面看着她。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踏实。
阿正没有离开洞府。
他原本只是来找她算十年前的账,可操完之后,看着她被彻底操开的身体,他改了主意。
体修到了他这个境界,肉身就是炉鼎,精元就是修为。
而苏离的合欢之体,金丹大圆满的阴元,恰好是他淬体路上最补的东西。
把她留在身边,每天采补、操弄、灌精,比杀她划算得多。
于是他在洞府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盘膝开始淬体,把苏离晾在石床上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