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沉浸在射精后的恍惚愉悦中,一边在机械臂上旋转起伏着的李志峰,突然想起审讯姐妹会内勤三人组的那些日子。
也是在这套重型旋转装置上面,周凝、萧茹还有姜舞曾被固定在机械臂上,围着那根中央立柱一圈一圈地转啊转啊,没日没夜地转,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到了后来,她们大概已经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她们的脑子被孵化被催眠,对现实的判断一点点被侵蚀殆尽。
李志峰回想起来,她们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姐妹会内勤,即便在那么绝望的逆境中,始终没有放弃希望,每次艰难地获得半刻清醒时,依然在拼命思考脱困的手段和方法。
他那时候最享受的消遣,便是当周凝以三人组的领导者姿态,信念坚定地给萧茹和姜舞加油打气时,在她的屁眼里大量射精。
在她陷入自责悔恨当初没有早点果断杀掉他时,狠狠掐她的乳头泄愤。
直到最后一刻周凝仍是坚信她会获救,这份乐观精神李志峰倒觉得是值得他学习的。
周凝坠楼的时候肛门、子宫直至胃里全是他的精液,这算不算得上是“奸杀”复仇呢,李志峰心想,萧茹也是夹着他的精液去投胎的,死得其所。
可某种意义上来说,周凝和萧茹的牺牲的确换来了姜舞的苟延残喘,所以,他真的赢了么……
这些年过去了,姜舞……
……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
李志峰收回思绪,视线落在身前站着的一排女助理身上。
她们两两一组,高级女助理们正在熟练地给从旋转装置上解下来的拍卖品们快速补妆,随后撕掉她们腿上破损的旧袜,换上全新的丝袜,并且让她们踩进一双细跟高跟鞋。
原来,拍卖品在挂肉车装置里被强迫长时间踮脚站立,是为了让她们迅速适应环晓科技的高跟鞋文化啊,李志峰发现即便是像李溪这样来自贫困山区的朴实大三女生,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适应足有15厘米跟高的高跟鞋。
鞋跟高达15厘米且没有前掌防水台,强行让她的整个足弓绷成近乎垂直的角度站立,全身重力完全压迫在前脚掌与趾关节上。
李溪为了维持平衡,她把双腿绷得极紧,双膝紧贴靠拢没有一丝缝隙,臀部上提收紧,腰椎被迫向内塌陷形成一道弯曲弧度。
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突,双肩下沉后展,下巴微微收拢,目光平视看向她的领导刘建村。
李志峰立刻注意到,这些拍卖品的腿上穿了不止一层丝袜。
裹在最里面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司实习助理制式的基础款T裆白丝连裤袜,而在那层纯白连裤袜的外面,又紧紧贴合着穿了一层白色开档细网袜,在纯白底色上叠出一层密集的网格纹理。
这种丝袜叠穿搭配的方式李志峰还是第一次见到,立刻意识到在过去的五年中,公司的丝袜制度应该进行了相当程度的改革,估计衍生出了不少新的花样,可能是为了避免单层丝袜的单调感?
再看赵加莹身旁的裸露女性,李志峰一眼认出她是第一个被展示的拍卖品林曼妮,那个无人竞价的18岁职高校花,这时候已经脱掉了那身连体紧身隔离服,换上了和其他拍卖品同款的丝袜高跟。
原来刚才自己在半空中破处的就是这个漂亮女生啊,李志峰心里暗自满意,林曼妮的长相算是符合他的审美,先前拍卖的时候他顾及面子没好意思直接说要了,没想到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分到了他手里。
就在这时,梁思珏轻轻拍了拍手。
六名拍卖品随即做出整齐划一的动作:她们左手叉腰,右臂弯曲抬起,将右掌摊开紧贴在脑后;原本并拢立正的双腿随之张开——左腿向侧方迈出一步,右腿顺势微微屈膝,将丝袜裆部呈现出来。
“李总,请!”
刘建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六名男高管随即一齐上前,伸手探向各自拍卖品的裆部。
李志峰略感困惑,用余光观察旁人,才知道这时需要做的是将里面那层白色薄丝大力撕破,展露出她们的阴部。
男人们撕扯丝袜的动作很粗暴,那一排娇嫩女体也跟着抖动。
李志峰马上明白了内层封档丝袜搭配外层开档网袜的微妙用意:内层T裆丝袜给女助理的私密部位提供最后一道半透的薄弱防护,而外层开档网袜又在时刻提醒她们的身份定位。
一旦男领导有需求,里层连裤袜很容易被单手撕开,布料破裂声带给领导们一种撕破女性伪装的心理快感,而T档丝袜在撕破前又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封装仪式感。
这种对极了他口味的丝袜穿法,搞不好就是他亲自设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