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开除了,像垃圾一样被拖了出来,现在被扔在这个更肮脏的角落。
一种冰冷的、彻底放弃的疲惫包裹着她,但在这疲惫之下,感官却反常地敏锐。
左乳的震动,腿间的湿冷黏腻,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微痛,还有身体深处因为刚才极致的当众羞辱和崩溃而残留的、阵阵发空的酥麻……所有这些感觉,都无比真实地冲刷着她。
她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瘫着,任由一切发生。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老陈靠在门边的杂物堆上,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灭。
他的目光落在椅子上的躯体上,从散乱的头发,到敞开的胸脯,再到湿透的下体,慢慢游移。
那目光里最初的职业性的烦躁和漠然,渐渐掺入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在绝对掌控和封闭环境下,面对这具已然失去社会身份、仅剩生理功能的“废物”时,人性中粗粝的猎奇与评估。
“妈的,”老陈吐出一口烟,声音有些沙哑,“弄成这样……真他妈晦气。”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小刘没说话。
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的边缘。
他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年轻,甚至有些稚气未脱,但此刻那双眼睛却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椅子上那具白晃晃的、狼藉的肉体。
他感到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一种混杂着恶心、恐惧和强烈好奇的冲动在血管里窜动。
那气味一阵阵飘来,直接、浓郁地钻进他的鼻腔——尿液的骚气、某种微腥黏腻的体液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变质牛奶般的甜腥。
这味道让他胃部有些不适,但下腹的紧绷感却更强烈了,裤裆里那团血肉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硬,顶起了制服裤子的布料,撑起一个尴尬而羞耻的帐篷。
他慌忙侧了侧身,用手里的对讲机稍微遮挡了一下。
老陈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嘴角扯起一个近乎无声的、带着嘲讽和某种了然的笑。
他又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然后,他朝着椅子走了两步,更近地打量着周雅雯。
“喂,”他用脚轻轻踢了踢椅子腿,发出咚咚的闷响,“还醒着吧?疯子。”
周雅雯的眼珠在凌乱发丝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无力地垂下。
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和放弃。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或者说,她能猜到。
但她不在乎了。
左乳的嗡鸣持续着,像一种背景噪音,也像一种催促。
老陈蹲下身,凑得更近。
他的脸几乎要碰到周雅雯垂落的手。
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皮肤的细节:苍白,几乎没有血色,手臂上有几处不起眼的旧瘀痕。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落在她敞开的胸口。
那对乳房形状依然姣好,但此刻却像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布满了各种液体干涸的痕迹,乳头红肿挺立,左侧的乳孔在昏黄光线下像一个小小的、深色的伤口。
他闻到了更具体的味道,从她胸口散发出的,乳汁微酸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腥甜气息,即使源头在下体,却也似乎蒸腾上来,笼罩着她的全身。
一种强烈的、夹杂着嫌恶与蠢动的好奇攫住了他。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或肩膀,而是直接伸向了她的左侧乳房。
手指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乳房下缘冰凉的皮肤,然后慢慢上移,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头。
周雅雯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无意识的痉挛,而是一种清晰的、被触及敏感部位时的生理反应。
她闭了闭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