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没有…啊…好深…顶到了…”青衣的声音断断续续,钰偶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半闭,嘴巴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
我抓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龟头撞在那圈软肉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青衣开始求饶,但她的臀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顶,显然身体比嘴巴诚实百倍。
我抽出肉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骑在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扶着我的胸膛慢慢坐下去,龟头再次撑开她泥泞的小穴,这次她主动上下起伏,钰偶的腰部灵活得惊人,每一次下坐都又深又狠。
“啧啧…看看这匹母马,刚才还说不行,现在骑得比谁都欢。”我仰躺着,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运动。
青衣的发丝凌乱,汗水顺着乳沟流下,她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叫床声,却还是不时泄出高亢的淫叫。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青衣的双眼开始翻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打桩般继续冲刺。青衣的呻吟变成哭腔:“不行…真的不行了…放过我…主人…饶了我…我会死的…”
“还有一小时三十二分钟呢。”我喘着粗气,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腰间,我在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干她。
她的钰偶身体轻若无物,我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搅动一次,她只能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头,呜呜地小声哭泣。
最后我将她放在床边,让她跪在地上,我站在她面前,把沾满淫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青衣顺从地含住,用舌头和喉咙努力服侍,钰偶的口腔结构比人类温暖柔软,而且没有呕吐反射,我可以一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给主人好好舔干净…骚母马…”我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在她口腔深处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浆。
青衣被呛得咳嗽,却还是没有吐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之后我抱着瘫软如泥的钰偶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她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发软打颤。
我帮她涂抹沐浴露,手指故意在她的乳房、阴部流连,她只是无力地哼哼。
我让她蹲下,用沐浴花洒冲洗她的头发,这时我从她身后插入,用站立后入的姿势又干了她一轮。
她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身体,任由我冲刺。
水流冲刷着我们的结合处,淫水和沐浴露混合着流下,在地面形成白色的泡沫。
清洗完毕,我用浴巾擦干她,然后打开衣柜。
我选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胶衣——那是之前在网上订购的“情趣服装”,原本打算留作惊喜。
我帮她穿上,胶衣紧紧包裹住她的每一寸曲线,在臀部和大腿处是高叉设计,阴部位置开了一条拉链,胸部则是镂空的,露出她粉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尖。
青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
“主人…这样穿…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用出去,就在房间里给我看。”我拍了拍她的肥臀,胶衣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让她趴在床上,拉开阴部的拉链,再次插入。
这次我们用了侧入体位,我一条腿压在她两条腿之间,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慢慢抽送。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嘴里只会无意义地嘟囔:“主人…肏死我…肏死你的骚钰偶…”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半小时,期间我射了四次,她也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彻底软成一滩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断网时间终于结束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从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淫梦中苏醒。
而我,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把一个矜持的治安局高级钰偶彻底干成了只会喊主人的母畜。
之后我帮她脱下胶衣,换上干净的衣服——一套普通的家居服,但我的心神还停留在刚才那个穿着开裆胶衣、撅着屁股挨肏的雌畜形象上。
不过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看青衣坚持不下去了,还是很果断的停手了。
后者顿时松了口气,可这时候又感觉一阵反胃,呕吐的感觉涌上心头,又赶忙用手捂住小嘴。
就这样又休息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了青衣所说的时间,这一瞬间她便恢复了精神,气色也好上了很多。
“呼,整整24个小时,1秒不少的坚持下来了,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确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