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那龟头的触感撩拨得心痒难耐,她主动挺动腰肢,想要将那肉棒吞入体内。
“想……我想……哲,求你……插进来……”
“求谁?”哲扣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微微用力却没有推进。
“求你……鸡巴爹……”朱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终于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哲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
“——!!!”朱鸢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那根巨物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平复,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车座。
“啊……好紧……操你妈的,你这烂逼真会夹!”哲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哲!鸡巴爹!轻点……!”朱鸢的淫叫变成母兽般的嚎叫,她的双手抓挠着车窗,双腿却被哲扛在肩上,任由他狂捅。
“轻?你老公(如果有)能让你这么爽?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男朋友操你爽?”哲一边干一边羞辱她。
“是你……只有你!哲!你操得我最爽!我老公从来没有让我这么飞到天上去过!”朱鸢彻底放开了,开始说淫语回应。
哲更兴奋了,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车身的弹簧被顶得嘎吱作响,整辆车都在摇晃。
朱鸢的阴唇被干得外翻,肉棒进出时带出一圈圈白沫,顺着大腿流到座椅上。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被操的飞机杯,脑子里只有那根粗大的鸡巴。
“要射了……骚货,我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灌满!”哲的呼吸变得急促,肉棒在穴内突突跳动。
“射进来!射给我!把我的肚子灌满!我要怀上你的种!”朱鸢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冲刺。
哲猛力一顶,龟头突破子宫颈,深深刺入子宫腔,然后精关一松——大量浓稠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
朱鸢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她也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喷出,浇在哲的小腹上。
两人在狭小的后座上身寸高迭起,粗重的喘息和汗水的酸味充满车厢。
哲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穴里,感受它一抽一抽地射精。
朱鸢的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过了好几分钟,哲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朱鸢的阴道口涌出,浸湿了车座。
朱鸢的阴唇红肿外翻,阴毛上沾着黏腻的液体,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吐着白浆。
哲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涂在朱鸢佩戴的结婚项链(假设她有)的吊坠上,说:“这精液就当是你留给老公的纪念。”
朱鸢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余韵。
她慢慢坐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制服,但胸罩已经被扯坏,只好直接套上外衣。
裙摆湿了一大片。
她抿了抿嘴唇,看着哲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慵懒:“我知道了,关于青衣前辈的事情…我、我会好好考虑的……”
“啊?”
青衣?怎么突然间提到青衣了?
哲不由得微微一愣,而面前的朱鸢见状也显得有些疑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
“怎么了?青衣前辈她之前有跟我说过一些你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湿漉漉的座椅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