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厄同大人,莱卡恩和雨果…先走了吗?这盆花…谁也没带走,我还想拿回来交给他们呢。”
“他们俩才刚走没多久,薇薇安现在追上去的话,应该能来得及?”
“不…不了吧。”
薇薇安轻轻摇头拒绝了哲的提议,她此刻还有一些害羞,毕竟前不久才被承认了在交往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可是兴奋的一整夜都没有睡。
“对了!之前您说,鲜花可以表达人们未曾说出口的话。即便是同样的花…也能诉说不同的声音,是吗?
那位先生家里的[尼尼微了,讲述的是已故战友牺牲性命的守护,但宴会上的这一盆,就只是主办方的阿谀奉迎。
所以,就算是最喜欢的花,他也不想带走。我明白了这件事…可是现在,这盆花该交给谁呢?”
薇薇安有些苦恼,见状哲便主动开口。
“那就交给我好了,当了好几天兼职花艺师,也该给铃带盆花回去了~”
“法厄同大人要把这盆花收藏起来吗?那以后,您再看到它的时候,应该会回想起…和薇薇安有关的故事吧。”
……
哲回到了录像店,铃恰巧就站在门口等待着。
“哥哥?你不是说最近几天都在兰小姐店里帮忙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到哲腾不出手的样子,铃尝试着把花接过去…
“嗯,这花还挺重的……”
“搬着这盆花有点不方便,我就想着先放回家里来。”
“这样吗?可这盆花有点眼熟,但好像不是在花店里见过…看起来似乎是很稀有的品种。”
铃低头端详着那盆繁茂的[尼尼微],娇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认真思索的可爱表情。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肥厚的叶片,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裙摆,那动作里带着少女天生的柔媚。
哲站在她身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那微微弯下的曲线——居家服包裹下的臀部,因为俯身的动作而绷得更紧,勾勒出一轮饱满淫荡的圆弧。
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了几分,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花…真的有点眼熟。”铃歪着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抬起头,对上哲那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目光,脸颊忽然就红了,“哥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铃的身子。
他伸手,“我来帮你拿吧,别累着。”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覆在了铃捧着花盆的手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瓷器传了过去。
铃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反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酥麻从手心窜上胳膊,再蔓延到胸口。
她小小地“唔”了一声。
“铃的手真软。”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妹妹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滑嫩,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铃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几天没见…好像又长大了些。”
“哥哥…说什么呢…”铃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软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跳着。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花香,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滚烫的胸膛正贴着她后背的蝴蝶骨,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莫名地口干舌燥。
“我说的是实话。”哲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铃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妹妹柔软的肌肤和纤细的腰线,“你看,这里都长肉了。”他稍稍用力,捏了捏那截细嫩,指尖故意向下滑了半寸,触到臀瓣上方那一段柔腻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