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哲转头看她。
“不,没什么,我们走吧,也好久没有出门了。”
伊瑟尔德并没有少女的羞涩,与之相比,她更显随和一些。
她拉着哲的手,迈开了脚步。
但当她侧过头看到哲的侧脸时,她还是感到一丝恍惚——明明应该是陌生人的脸,认知中却告诉她这是最亲近的人。
这种感官与认知的矛盾让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依赖感,仿佛只有紧紧抓着这只手,才能确认周围一切的真实。
两人并肩走出了录像店,来到了街道上。
新艾利都的傍晚时分,街灯刚刚亮起,橘黄色的光芒洒在湿润的路面上。
伊瑟尔德注意到自己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稳,她能感觉到哲走路时肩膀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痒。
“我们往哪边走?”伊瑟尔德问道,声音比往常略微柔和了一些。
“随你,反正就是散散步,转转久违的街道。”哲侧过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让她感到安心。
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伊瑟尔德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将身体稍微向哲靠近了一点。
她能闻到哲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一种她从未刻意注意过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鼻腔微热。
当他们经过一条小路时,哲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伊瑟尔德抬头看他。
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芒。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伊瑟尔德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和长裤,为了方便行动而选择的装束,却被哲这样夸奖,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能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热,那种热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油嘴滑舌。”伊瑟尔德低声说了句,但她并没有松开哲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感受着哲手掌的温度,那温度仿佛顺着她的手臂扩散到了身体各处,让她的胸脯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悄然变硬,摩擦着衣料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略微加重。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气氛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伊瑟尔德发现自己的步伐不自觉地变得慢了一些,走路时的身体摆动幅度也略微调整,这让她与哲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频繁。
她的臀部在走路时会不经意地擦过哲的胯部,那种隔着衣料的柔软触碰让她感到一阵阵隐秘的愉悦窜过脊背。
“哲……”伊瑟尔德突然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一些。
“嗯?”
“……没什么。”她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用力握了握哲的手,仿佛想通过手心传达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四肢末端的温热感让她全身都有些发软。
当两人来到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巷时,伊瑟尔德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对哲,目光坚定但又不那么坚定地看着他。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事?”哲微微歪头看她。
伊瑟尔德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哲的。
这个吻有些仓促,甚至可以说是慌乱,两人的牙齿轻轻碰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哲愣了一下,但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掌就扶上了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