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哲的语气里带着关切,但波可娜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那是猎人锁定猎物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嗯……差不多了。”
波可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却发现自己握着那张纸巾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那我们走吧。”
哲站起身,走到波可娜身边,却没有立刻拉起她,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的内裤湿了,对吧?”
波可娜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布满红晕。
她想要否认,但哲已经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那只手一如既往地扣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走出火锅店,波可娜感觉到江风吹拂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哲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带着她往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
“哲,我们这是要去哪?”
波可娜的声音里带着不安,她能感觉到哲握着她手的力度在微微加重,那只手的温度也比刚才更高了。
“去一个可以让你好好休息的地方。”
哲的语气很平静,但波可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她想要抽回手,却被哲牢牢握住。
“不、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波可娜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但哲却转过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夜色下,哲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光芒,像是夜行的猛兽。
“你在害怕,对吗?”
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害怕我,也害怕你自己。”
“我没有!”
“你有。”哲打断了她的话,“从刚才在店里的反应来看,你的身体已经说了实话。”
波可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因为哲的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
“你今天特意约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哲的语气里带着挑逗,“你一直躲避的那个人,让你想起了一些你不愿意回想的事情。所以你才想要从我这里寻求安慰,对吗?”
“我……”
波可娜的声音哽咽了,她能感觉到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哲的拇指划过她的眼角,接住那滴即将落下的泪珠。
“那就别压抑自己了。”
哲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他轻轻捧起波可娜的脸,在那道泪痕上印下一个轻吻。波可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感到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
“跟我来。”
哲重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江边的长椅走去。
那里的灯光昏暗,周围也没有人。
两人坐下后,哲将波可娜拉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想哭就哭吧。”
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波可娜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紧紧抓着哲的衣服,将脸埋在哲的胸膛里,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哲轻抚着波可娜的后背,手掌在她脊椎两侧缓缓移动。那种温暖的触感让波可娜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但随即涌上来的却是另一种感觉。
她能感觉到哲的身体在她靠上去后起了变化,那个硬挺的凸起正顶在她的腰侧。
那种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哲……”
波可娜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抬起头,正对上哲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嘘,别说话。”
哲的嘴唇压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