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绛语气中有些不满,她算是明白为什么秘境中的仪绛在得知记忆融合的事情时,会面露犹豫了。
这种事情知道了之后简直羞耻到爆啊!
“好啦,我的错,我的错,那回去之后好好补偿你一下,怎么样,仪绛师父?”
“哼,那你可要说到做到!”仪绛回应了一句,接着又陷入了沉寂之中,因为她在想秘境中自己的那些猜想。
如果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那恐怕也会是自己的选择吧。
……
当天夜里,仪玄的房间内。
“姐姐!”
久别重逢的她还是没能按耐住激动的情绪,上前拥抱住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尽管此前仪玄已经和仪绛的灵魂相处了很长时间,但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如今的接触。
感受着姐姐身上传来的温暖,对方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外貌。
“真是的,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仪绛也抱住仪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这姐妹重逢的温馨场景,一旁的哲也不禁露出笑容。
只不过如今身体刚刚恢复的仪绛,看起来反而比仪玄要小上一些。
“仪绛师父刚刚恢复身体,肯定也只能按照记忆中的形象塑造。”
哲是这样解释的,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仪玄还是有些顾虑。
“姐姐现在和以前还是一个样子,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别人的话先不说,在澄辉坪这地方可是有不少曾经那场灾难中被仪绛所救下来的居民。
“这个好办,你就说我是你的远房亲戚呗,总不能真说是我活过来了吧?”
仪绛耸了耸肩,虽然语气平淡,但她说的还真没错,要真将复活的事情传出去,天知道会引得多少人窥探?
这座城市经历了很多灾祸,有太多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而他们之中,肯定有人会产生过去的亲友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因此这件事情必须保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给室内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白。
仪玄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她松开怀抱,却依旧拉着姐姐的手不肯放开,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哲看着这对姐妹,目光在仪绛那张年轻得近乎少女的面庞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五官精致而温柔,明明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虚狩前辈,此刻却像个刚出阁的姑娘。
他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拂过仪绛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和几分认真:“仪绛师父,你这副模样,走出去怕是真要被人当成仪玄的妹妹了。”
仪绛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弯弯,拍了拍哲的手:“那你可得好好保护我这个小妹妹啊。”
她话音刚落,哲却顺势握住了那只拍在他手背上的手。
触感滑腻温热,指节纤细,掌心带着一丝属于剑士的薄茧。
他没有立即松开,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在突突跳动。
仪绛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哲,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里面藏着某种她熟悉的温度。
那股在秘境中滋生的、被她强行压下的念头,此刻又在胸口翻涌起来。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轻声道:“你这是在占师父便宜?”
“我哪敢。”哲低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男人独有的磁性,“只是确认一下,仪绛师父这身体是不是真的恢复好了。嗯,脉搏有力,体温正常,还有……”
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扑在那片小巧的软骨上,又湿又烫:“身上也很好闻,不是那种香粉的味道,是很干净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仪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耳根炸开,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脊背。
她的呼吸骤停了一拍,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