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派的身体一僵,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被哲这样缓慢的折磨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
“他……他不行……他是个废物……干几下就射了……从来没有让母狗高潮过……”派派一边说一边哭,“只有鸡巴爹……只有哲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这么爽……”
“哦?原来派派的老公是个银样镴枪头。”哲恶劣地笑了,他一把抓住派派戴着结婚戒指的无名指,“那这个戒指呢?派派还想戴着它吗?”
“母狗不要了!母狗不要那个废物了!”派派疯狂摇头,“母狗只要做哲的鸡巴套子……只要做鸡巴爹一个人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哲将派派的戒指摘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你就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是……母狗是鸡巴爹的鸡巴套子……”派派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哲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次他每次都整根拔出,除了龟头,然后又整根没入,狠狠撞击着派派的子宫口。
派派被干得发出母猪般的嚎叫,淫水四溅。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哲一边干一边说。
“啊啊啊——母狗不行了!要死了!被鸡巴爹干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啊……射进来……全射进来……”派派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骚逼里的嫩肉疯狂收缩,紧紧裹住哲的肉棒。
哲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将派派死死按在车厢壁上,龟头抵住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派派的子宫里。
“呜……好烫……好多……母狗被灌满了……”派派在高潮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受着小腹里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
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车厢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哲慢慢抽出还算半硬的肉棒,看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派派红嫩的骚逼里流出,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现在,你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了。”哲拍了拍派派还在流精的骚逼,“至于这车里的‘饮料’,我会好好清理的。”
派派红着脸点了点头,她双腿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在离开前,她突然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戒指,塞进哲手里。
“这个……也麻烦哲处理掉吧。母狗不需要它了,母狗只要鸡巴爹的赏赐就够了。”
哲接过戒指,看着派派一拐一拐地离开车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大钢牙的驾驶座一时半会儿虽然得好好清理,但是能得到派派的彻底臣服这点付出还是很值得的。
派派摆了摆手拒绝了哲的好意,同时还解释了一下原因。
她已经决定把那个坐垫拆下来换一个新的上去,至于旧的那个则要好好收起来。
“因为那可是充斥着这个人珍贵的第一次回忆,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很重视这些,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吧?”
派派看着面前的哲,她之前不说就是因为这个,而后者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
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那这样他也就没必要执意帮忙打扫了。
在与派派分别之后,哲又在镇子里逛了一下,没想到却碰巧看到了正在为火狱骑行做准备的凯撒。
“嗯?这不是哲吗?你来的正好,有空吗?要不要来和我练一练?”
凯撒一脸高兴的说着,同时举了举手中的武器,但随后又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最近大家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莱特不在,露西也有事,柏妮思又在整自己的新特调,我又不好找派派……”
一个人训练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如今看到哲的出现,凯撒当然想要争取一下,毕竟她可还记得对方在空洞中的战绩。
轻松单杀一只高危以骸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很早之前就想和哲较量一下了。
奈何没有机会,再加上露西一直说待客之道,像是‘哪有叫人过来帮忙,还要打人家的道理?!’之类的话。
“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凯撒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哲见状也很干脆的将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