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被那阵紧致吸得头皮发麻,他猛地拔出肉棒,把安比翻过来正面抱在怀里,两人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紧紧相连。
肉棒在体内转了个方向,又顶到新的敏感点。
哲开始由下往上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
“接好了!鸡巴爹要射了!”哲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嵌入子宫,龟头跳动着喷出大股浓精。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安比被这灼热的冲击激得再次高潮,两人紧紧相拥,一起颤抖着到达顶峰。
精液太多太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安比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高潮过后,哲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安比像只餍足的小猫,瘫在他身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像在挽留什么。
哲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睡吧……”安比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铃那边依然安静,只是黑暗中,她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几分。但没有人发现这一点。
第二天早上,当铃醒来时,安比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只是那件背心的领口似乎特意拉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上隐约的红痕。
哲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铃敏锐地注意到自家哥哥走路时腿有点软,腰似乎也没那么直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比,后者则避开她的视线,假装专注地对付盘里的煎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三个人各怀心事,却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
几天之后,哲在月城柳家中过夜后的第二天,正准备回家的他,却猛然间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这里……”
露西口中轻声呢喃着,哲见她眉头微皱的样子,随即便走上前。
“好巧啊,露西,你这是怎么了吗?”
“是谁——!唔,是哲啊,好久不见。
我有段时间没来市内了,因为总觉得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好像……被人在暗处盯着看。”
“哦?是仇家?还是爱慕者?”
哲考虑着可能性,如果是前者的话,他还可以帮忙收拾一下,至于后者,也顺带一起收拾了吧。
他心中这样想着,而露西则是一脸不屑。
“哼,不敢露面的畏怯家伙,我是不可能看得起的。”
说话间,露西的目光不免落在了哲的身上,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将视线移开,故作镇定的再次开口。
“不过多半不是,对方的目的我现在也有些猜测,可以请你协助我验证一下吗?”
“要我怎么做?”
哲对于这件事肯定不能放任不管,而得到答复的露西则是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骂、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