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用双腿死死夹住哲的腰,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你不是要我操你吗?嗯?”哲在她耳边喘息,每说一句话就重重顶一下,“你这淫荡的治安官,平时办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像母狗一样被男人按在墙上干?”
“想过……呜……”朱鸢哭着承认,“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偷偷自慰……幻想着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里……啊啊……好深——”
哲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深深嵌入那柔软的子宫腔内。
朱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舌头微伸,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那股强烈的痉挛让哲也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稳住心神,继续在痉挛的阴道里抽送。
“我还没射呢,宝贝。”哲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趴在柔软的靠垫上,从背后再次进入,“让我们换个姿势,好好享受。”
他双手掰开朱鸢那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露出那已被操得红肿湿润的阴户和一张一合的菊穴。龟头再次对准那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一杆到底。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顶弄都让朱鸢的腹部鼓起一个小包。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发出淫荡的叫声:“干死我……哲……干死你的母猪……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鸡巴套子……”
哲俯下身,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悬垂的乳房,指尖捻住乳头拉扯;另一手则沾满她的淫水,涂抹在她绷紧的菊穴上,轻轻探入一根手指。
“嗯——!那里……不——”朱鸢惊呼,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当哲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搅动时,前穴的抽插更加迅猛,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迎来第二次高潮。
“我要射了。”哲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夹杂着淫水的流淌声和朱鸢的浪叫。
“射给我……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的骚屄……”朱鸢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沉沦的疯狂,“我要怀上你的孩子……做你的雌畜……永远做你的性奴隶……”
伴随着一声低吼,哲的肉棒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子宫深处。
朱鸢的身体剧烈痉挛,第五次高潮与哲的射精同步到来,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贪婪地汲取着那滚烫的液体,不让一滴外漏。
射精结束后,哲依然埋在她的身体里,让那半软的肉棒堵住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朱鸢躺在沙发上,轻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和肩头。
朱鸢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神里的疯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还有一丝解脱。
她将脸埋进哲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真的成了哲的人了……以后该怎么办……”
“放心。”哲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只需要做我的朱鸢就好。”
许久之后,直到窗外的光线开始偏西,朱鸢才像是回想起了工作的事情,猛然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光洁的身体上全是吻痕和抓痕,下体还不断有液体缓缓流淌。
“糟了!差点忘记工作完成之后还要回局里报到才行!”,许久之后朱鸢才像是回想起了工作的事情,猛然惊醒。
“糟了!差点忘记工作完成之后还要回局里报到才行!”
都发生这种事情了,竟然还想着工作吗?真不愧是你呀,认真负责的朱鸢治安官。
“不可以请假吗?”
“不行的,那些……录像带,都是重要的证物,需要上交的。”
朱鸢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底下的那一堆录像带,而之前还在播放的那一盘,如今已经播放完了。
“好吧,那朱鸢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朱鸢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对比之前好像更加精神了,而且刚才还有些疼痛的伤口,这会儿也不痛了。
哲见状也没有继续劝说朱鸢请假的想法了,毕竟那样反而会让后者为难。
于是在朱鸢清洗完身体,并从浴室出来之后,哲便已经帮其整理好了衣服,以及需要带走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