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屄在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交合处流出,染红了哲的大腿。
“妈的……太紧了……太爽了……”哲喘息着,感受着那个幼小的腔体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紧致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缕血丝和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小雅无意识的呜咽。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狠,小雅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摇晃,连衣裙掀起,露出被精液和血液玷污的小屁股。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碰撞声,和哲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小雅断断续续的呜咽。
“叫哥哥!叫哥哥干你!”哲低吼道。
“哥……哥……”小雅迷迷糊糊地叫着,意识已经模糊。
“叫爸爸!叫爸爸操你的小嫩屄!”
“爸……爸爸……操……操小雅……”
“对!就是这样!真乖!”哲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幼小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雅的身体弓起抽搐。
终于,哲感觉到射意达到顶峰,他猛地停下,紧紧抱住小雅的身体,龟头顶在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那个幼小的子宫。
那精液又多又热,把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小雅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哲抽出肉棒,那根巨物上沾满了血丝和白色液体,还有一个粉红色的肉球被带出了一点——那是小雅被翻出来的小阴唇。
小雅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张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正汩汩地流出白色和红色的混合液体。
小雅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挂着口水,脸上糊着精液,下体一片狼藉。
哲喘息着,拿出手机,终于拨打了那个号码:“喂,您好,是雅雅的父母吗?我在赛场这边遇到了一个走失的小女孩……对,她叫小雅……我们在东区出口的休息室这边,你们过来接一下吧。”
挂断电话,哲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开始擦拭小雅脸上的污渍。
他擦得很细致,把精液都擦干净,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又帮她把内裤穿好,整理好连衣裙,盖上一些血迹。
“乖小雅,以后跟爸爸妈妈出门要牵好手哦。”哲低声说着,在小雅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铃发来的消息:“哥,你那边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哲回复:“没事了,已经联系到小女孩的父母了,等他们来接走我就过去找你们。”
发完消息,哲靠在墙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那个幼小的腔体,那紧致的包裹,那纯净的血液,那软糯的哭喊……这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开始勃起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或许,等会儿可以找朱鸢或者青衣“聊聊工作”……
……
“其实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紧接着赛斯担忧话语的,便是青衣的主动提议。
“如果格列佛探员有顾虑的话,由我来也不是不可以。”
“嗯呢。(只是工作而已,我没有问题。)”
“是吗?其实我还颇有兴趣呢……跳舞的技艺,我略知一二。虽然邦布的肢体似乎难以做出某些动作……”
青衣对于面前邦布的回答有些失望,看样子她还挺想上场的。
“青衣前辈…你还想做什么动作……拜托格列佛探员前辈来参加这个选美比赛已经很乌龙了,你就不要再扩大乌龙的范围了……”
赛斯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青衣,所以说前辈在某些方面还是个爱玩的小女孩呀~
“何出此言?原本昨日该参赛的就是局里的治安布,格列佛探员被我等邀来相助,才会偶然卷入,顶替上场。
若是由我借用格列佛探员的身体完赛,至少邦布里的意识还是治安局成员,难道不是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