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话语来回答,见状[卡戎]显得有些落寞。
“果然,你也这样觉得……会把眼睛的影像解读成队友还活着的证据,纯粹是我一厢情愿。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已经不再活着……又为什么要赋予我这双只有痛苦的眼睛?
如果他们真的已经不再活着,我又该怎么向他们当面道歉……告诉他们,对不起,弱小的我,没能保护好你们的后背?”
[卡戎]视野中的队友们脸部都是如此模糊,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如果他们看自己的最后一眼充满了怨恨与失望,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就在这时,[卡戎]突然感受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帮她擦去了眼泪。
哲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她湿润的脸颊,然后顺势滑落,从她的掌心穿过,与她十指交扣。
他的拇指并没有老老实实停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节奏,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画圈,那处的皮肤异常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微微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
这触感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安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和占有,让[卡戎]原本因悲伤而有些麻木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酥麻的电流,沿着手臂直窜向她的脊椎深处。
“[卡戎],听我说……哪怕其他所有人都认为你是错误的,我和铃都绝不会否定你要寻找队友的这份执念。”
哲的声音压得很低,随着他说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笼罩住了[卡戎]娇小的身躯。
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上,带着淡淡的、清爽的男性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开合,每一次吐气都让那些细小的绒毛轻轻战栗,仿佛有蚂蚁在爬,酥痒难耐。
“不需要太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们也有下落不明的亲人,我们也无比希望她还活着。哪怕不被全世界理解,我们的执念都不会有所改变。”
他的话语如同热流,熨帖着她冰冷的内心,与此同时,他那只与她交握的手开始加力,不是痛楚,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
他的拇指停止了摩挲,转而用指腹的侧面,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由上至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一路滑到了她柔嫩的虎口,然后又轻轻捏住那里,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这种触摸太过亲密,超出了普通安慰的范畴,像是一根羽毛,在她最隐秘的心弦上轻轻撩拨。
“但我想,一直被这种执念所困住,变得止步不前……这绝不是我们的重要之人所希望看到的。”
哲蕴含真情的话语直入[卡戎]的内心,握住她的那只手在此刻也显得十分温暖。
但温暖之下,是另一种燥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离得更近了,他的大腿几乎贴着了她的大腿侧面,隔着作战服那坚韧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一股属于男性的、坚硬而炙热的肌肉轮廓。
这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
铃也凑了上来,她并没有察觉到哥哥小动作里隐藏的私心,只是单纯地想要给[卡戎]更多支持。
“哥哥说的对![卡戎],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或许正因为如此,你才会要求自己必须保护好所有的同伴。”
铃的话语让[卡戎]稍稍分神,但哲却利用这个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虚扶着她的肩膀,此刻却不动声色地滑落,落在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贴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不可查的频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蠕动着,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曲线,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向她的臀侧,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边缘流连忘返,却又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没有触碰到那最丰腴的所在。
这种徘徊在界限边缘的碰触,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让[卡戎]的身体微微绷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才会恨自己的无力,但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一个人承担。”
哲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催眠的魔力,滚烫的鼻息直接喷在她的耳洞里,痒得她几乎要缩起脖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开合时,偶尔会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那近乎亲吻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