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带着热气的吐息如兰似麝,不断撩拨着他颈部的皮肤。
更妙的是,他那根被裤子包裹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冲击与此刻的紧密相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挺的粗长之物,恰好顶在了仪玄那柔软而微隆的小腹上。
他感觉到她腹部的绷紧,那是一种紧张又隐忍的反应。
“师父……”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按在她背上的手,从原本的治疗姿态,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先是贴合着她脊柱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覆在了她那被道袍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之上。
那臀瓣入手饱满惊人,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感与弹性,像两瓣熟透了的蜜桃。
他并非是在鲁莽地侵犯,而是在这个无人能看到的拥抱死角里,用一种带有保护意味的姿态,实则指腹却在轻轻地、带着暗示性地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
他的手指甚至顺着那饱满的臀缝,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几乎要触碰到那神秘幽谷的入口。
“唔……”仪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身子猛地僵住。
那股强烈的麻痒感从被揉捏的臀部扩散开来,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把持不住。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斥责他的放肆,可偏偏那该死的秽息和术法的反噬让她四肢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在渴望着那只手的进一步探索。
“别动……师父,我在帮你驱散残余秽息。”哲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湿热的呼吸直喷进她的耳道里。
他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尖,在那圆润的耳垂上轻轻一舔,品尝着那细腻肌肤上的咸香。
仪玄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剧烈一颤,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衣料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你……你这个孽徒……”她羞愤地低语,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毫无震慑力。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哲后背的衣衫,指节泛白,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借力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但迅速反应过来的哲,也同样伸手按在了仪玄的背上,施展天赋力量进行治疗。
然而,他的“治疗”却带着另一种意味。
他将一股温和却带着撩拨意味的能量,顺着掌心注入她的体内。
那能量并非纯粹的净化之力,而是带着他魅魔之体的本能,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抚过她体内的经络与丹田,最终汇聚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处,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麻痒。
秽息的影响仅持续了一瞬,但起身的仪玄却是瞳孔微颤,一副感触很深的样子。
她站起身时,若非哲的手臂还虚扶在她的腰间,她几乎要踉跄一下。
她的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那双平日里威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深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耻与茫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私密的桃源洞口,已经泥泞不堪,亵裤湿黏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了清晰的冰凉触感。
橘福福和潘引壶也在这时围了上来,关注两人的安危。
“师叔!哲!你们没事吧?”橘福福焦急地问道,虎耳紧张地竖起。
“没……没事。”仪玄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将紊乱的气息压下,但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
她不着痕迹地错开半步,与哲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刚才那亲密的接触从未发生,只是她脸上未褪的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久之后他们一同离开了空洞,回到随便观内讨论起今天所得知的情报。
即便参与其中,铃也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称颂会在背后操控,所谓的治疗,竟然是称颂会的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