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把[青溟剑]。”
“[青溟剑]?那是什么?”
“[青溟剑]那是我云岿山的宗门秘宝。它可以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获得虚狩级的战力。
其中有佼佼者,甚至能够短暂超越那一极限。每一任门主在就任时,都会接过[青溟剑]当做本门信物。”
仪玄这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而哲也大概猜到了原因。
“云岿山居然有这么厉害的秘宝?那它想必有不小的代价吧。”
“不错,如你所说,[青溟剑]有极强的副作用。如果过度使用,甚至会消耗使用者的记忆、五感…最后彻底消耗使用者的生命。
我的师父,就是在紧急任务中过度使用它,最终衰竭而死。”
“消耗五感和记忆……[青溟剑]居然有这么严重的代价。”
哲不禁想到了雅手中的无尾,它的代价是会让使用者莫名多出许多记忆,慢慢失去理智。
仪玄则在这时继续开口。
“在我姐姐仪绛成为门主,接过那把剑的当天,我就跟她约好了…我们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所以,我和她一起研究了[青溟鸟]的道术。为的就是压制[青溟剑]的副作用。
虽然姐姐成为门主之后日渐繁忙,但这上面的每一笔符术,都是她和我一起制作的。”
提及到姐姐,仪玄仿佛回忆起了一些幸福的时光,就连语气中都难以察觉的带了些笑意。
“姐姐告诉我…只要[青溟鸟]在我身边,就好像她在我身边一样。
她也向我保证,她绝对不会像我们师父一样,以牺牲自己来换取他人性命。
可是…在旧都陷落的那一天…她却违背了和我的约定。”
仪玄神情中带着一丝哀伤,讲述起了旧都陷落那一天发生的事。
“我的姐姐在旧都陷落的时候,为了拯救艾利都,不断使用[青溟剑],拼死守护灾民。
等我赶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过度透支了自己,却依旧催动[青溟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眼前死去。……在使用者死后,[青溟剑]的力量暴走,波及了周围的一切。”
接下来的话语似乎触动了仪玄内心最为伤痛的地方,以至于她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我最后的记忆,是姐姐茫然地看着我,然后开口问我——[你是谁。]
我曾经的姐姐…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事。之前遭受秽息侵蚀的时候,我只能一遍遍回忆起这些记忆残片。
记忆中的姐姐总是用那种空洞的眼神望着我,喃喃询问我到底是谁…姐姐临终前似乎对我说了什么。
可是…我因为受到了[青溟剑]的波及,已经记不清了。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回忆起来,想弄清楚她究竟对我说了什么。”
仪玄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激动的情绪,哲也下意识的拥紧了一些。
他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时,鼻尖恰好蹭过她那略显凌乱的银白长发,一股淡雅的檀香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直冲他的脑门。
哲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时,掌心正好贴在她那被道袍遮掩却仍旧饱满的腰侧,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柔软的腰肉和纤细的骨架,还有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温热体温。
这原本只是一个安慰性的拥抱,可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哲却发现自己的小腹不自觉地压向了她那丰腴的臀部。
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肥软臀肉的轮廓和弹性,甚至能隐隐勾勒出臀沟的形状。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他那只搂着她腰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滑,指尖轻轻按压在她那臀瓣的上沿,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师父……”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