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睡梦中的仪玄忽然感觉到一些异样。
昨晚她睡得很好,尽管睡前很疲惫,但熟睡之后,身边之人所带来的感受,就如上次那般安心。
不,这感觉比起上次还要更胜一筹,她搂住身侧之人,这般温暖不禁让她回想起曾经的姐姐。
对方也是这样的呢,自从与之相遇,自己的心态好像就有所不同了,还真是应了当时的那一卦。
万千红绳裹他身,因果线中亦有她。
不过会被吸引也当属正常,毕竟就连最年轻的虚狩星见雅小姐,也一样如此,所以自己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删)
有句诗叫做‘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师父。”
“嗯?”
仪玄听到呼喊,下意识的开口回应,就是不知为何,声音好像有些沙哑,似乎是嗓子用多了。
“大清早的,忽然唤我何事?……嗯?!等等……”
仪玄眉头微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原本慵懒的睡意顿时醒了大半。
也不怪她如此,要知道即便是现在,仪玄小腹那一处的位置还有感觉残留,实在是过于深刻了。
当真正亲眼所见的时候,她那时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面对的同时还忍不住悄悄用手指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先等一下,为师现在还有些疲惫,如果你实在是……”
仪玄在考虑要不要让哲自己解决,但这样好像又显得她不太负责任,毕竟这是自己导致的……
“仪玄师父,差不多该起来吃早餐了呢。”
“早餐?”
“对,一会儿还要返回随便观呢,一晚上没回去,就算有通知他们,但你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哲对于这点程度的无意挑拨还是可以忍受的,只要仪玄不再做出什么,会刺激他的举动就行了。
听闻此言的仪玄顿时松了口气,哲能够忍耐得住不顶撞自己就好,否则她可能又要吃不消了。
而后她便准备起身去拿衣服,可转身的时候却一不小心与哲撞到了一下。
“……”
“诶?”
然后仪玄师父就又一次被哲抓住了手臂,随后就被压的无法动弹了。
“哲……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吗?”
“原本是这样没错,可是谁让师父……总之是师父的错,那也就不能怪我顶撞你了。”哲说的义正言辞,那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直勾勾地盯着仪玄的脸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见状仪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过就是不小心蹭到了一下,自己就这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吗?
她心里泛起一阵混乱的涟漪,昨晚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而此刻哲那灼热的目光更让她浑身发软。
如果让哲来回答的话,只能说的确如此,仪玄所带来的成熟感完全不同。
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尤其是此刻她刚睡醒,慵懒中带着一丝慌乱,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宽大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在被单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不经意的扭动都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尤其是还有师父这一身份的加持,那就更难以让人忍耐了。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在观中是何等的威严庄重,是所有弟子敬畏的师父,此刻却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下,这种禁忌的反差感就让哲的阴茎如同铁棒般硬挺,隔着裤子高高翘起,几乎要顶破布料。
“师父……”哲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一般,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欲。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将仪玄重新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饱满的双乳。
“哲……你……你要做什么?”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触碰到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肌时,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小腹处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正隔着布料顶着她柔软的肚皮,那炽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衣物烙印在她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