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邪,“既是‘以身入局’,那今晚我和师父就先帮你‘入了这个局’。等入了戏,师姐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临其境’。”
话落,他的手指一勾,系绳松开,那宽松的练功裤竟直接滑落下来,露出福福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那包裹在白色棉质小裤下的饱满阴阜。
布料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正正贴在最隐秘的缝隙处。
“啊——!”
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福福惊得想要蹲下去遮掩,却被身后的仪玄一把捞住了腰。
师父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啧啧,瞧瞧我们福福,长得这么水灵,连这身子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仪玄一边揉捏着福福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在她后颈上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奶子,又软又弹,将来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男人。”
“不、不要……师父、小师弟……这是在外面……”
福福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小师弟的目光正赤裸裸地盯着她下身那湿了一小块的地方,那眼神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外面?”
哲低笑,伸手直接隔着那片湿痕按在她的阴阜上,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这随便观方圆百米就我们三人,仪玄师父都不怕,师姐怕什么?再说了——”
他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福福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师姐不是想知道‘以身入局’是怎么个入法吗?我现在就在教师姐啊。”
说着,哲的手指直接隔着内裤布料抵住了那颗藏匿在软肉中的小小凸起,精准地揉按起来。那技巧娴熟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碰女人。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
福福的双腿开始打颤,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小块布料洇得更湿。她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师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哲的手指在那湿痕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水泽声,“看来师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却已经馋得流水了。”
“呜……我没有……不是……”
福福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因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甚至有一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好了好了,让小师弟也看看,我们福福的身子有多美。”
仪玄说着,双手猛地扯住福福道袍的衣襟向两侧一分,“哗啦”一声,那宽松的道袍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小衣。
小衣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隆起,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清晰可见。
“唔…好羞耻……”
福福下意识想要合拢衣服,但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前面是小师弟按着她的骨盆,后面是师父抓着她的手腕。
她只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夜风中,上半身只余一件薄薄的小衣,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只有那条湿了大半的内裤勉强遮羞。
“这身子,说是人间极品也不为过。”
哲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漆黑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啪”地弹了出来,在夜色中像一杆长枪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晶莹,青筋盘虬,竟比寻常男子粗长了一倍有余。
“这、这么大……”
福福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双腿之间的湿润程度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在往外淌。
“不大一点,怎么伺候好师姐?”
哲说着,直接上前一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福福湿透的内裤上。
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陷入那柔软的缝隙中,顶端正好顶住那颗已经翘立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