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雌畜,做得很好。”哲的声音带着笑意,却用最羞辱的词语称呼她。
简却因为这称呼而更加兴奋,阴道猛地收缩,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重新含住龟头,开始快速舔吸,舌尖在马眼处猛烈扫动,双手同时握紧阴茎根部套弄,指甲轻轻刮过茎身。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有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简的身体僵了一下,口交的动作顿住,但哲的手稳如磐石,按着她的头不放。
“别停。”哲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有人来了,但你不会停下。继续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简的心脏狂跳,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兴奋。
她加倍卖力地套弄,嘴唇紧紧裹住阴茎,发出响亮的滋滋水声。
她知道哲有能力让来人看不见他们,但还是有被听见的风险。
为了掩盖声音,她故意用鼻音发出连续娇喘,同时加快吞吐速度。
她的尾巴紧张地竖起来,末端蜷成一团,但口舌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服务生的脚步声,还哼着轻快的调子。
简的额头上沁出细汗,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故意用嘴唇滑动时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知道自己正在表演,在风险中取悦哲。
终于,服务生从走廊另一头经过,视线毫无偏差地扫过这个角落,但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径直走向楼梯下。
简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下体猛地喷出一股热液——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窥视的恐惧和屈辱感。
服务生的脚步声消失后,哲满意地拍了拍简的头顶。
“你的骚屄刚才高潮了吧?我听到了水声。真是天生的母狗,连被吓都能爽成这样。”
简羞愧地呜咽一声,但更多是兴奋,她继续用嘴唇和手掌套弄,舌头反复舔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哲的呼吸开始变沉,大腿肌肉绷紧,阴茎在她口中胀得更硬。
“我要射了。”哲说,同时按下她的头,将阴茎深插到她的喉咙里。
简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挤压着龟头,像是要挤出所有精液。
哲猛烈地抽动了几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简的食管。
第一发又热又多,简本能地吞咽,喉咙咕咚作响,接着第二发、第三发连续射出,全部被她的喉咙直接吸入胃里。
简的眼泪溢出,但她坚持含着龟头,直到哲完全射完,阴茎还在她嘴里微微抽搐。
哲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混着唾液的精液。
简贪婪地用舌尖清理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卷进口中,然后才合拢嘴唇,仰起头,张开嘴示意自己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舌头平伸,口腔内干净如洗,没有一丝白浊。
“好喝吗?”哲问,拉上裤子。
“法厄同大人的精液……是最美味的。”简舔着嘴唇,声音沙哑却满足。
她的尾巴重新缠上哲的小腿,像是在撒娇。
她站起来时,膝盖微红,但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
她从口袋掏出纸巾,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递给哲一张。
“你的回礼我很满意。”哲接过纸巾擦手,“那么,今晚还有约吗?”
“没有了。”简摇摇头,尾巴尖轻轻拂过哲的手背,“不过我想先回房间漱个口。”她眨眨眼,那意思是她还要回味刚才的滋味。
不久之后,点到为止的两人便返回了酒店,简舔着嘴唇回房间漱口——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口里还残留着哲精液的腥甜味道,她要用舌尖慢慢品尝,舍不得立刻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