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去偷货运单据?”
“梦境主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那叫合法回忆!”
卢西娅说的很有道理,但伊德海莉还是有些疑虑。
“不太好吧,毕竟是人家的保密信息……”
“在自己的梦里还介意这些?你梦里有这些货运记录,说明你小时候肯定看过啊。”
反正就算是隐私信息,也都是她记忆的一部分了,不会有什么影响,最终伊德海莉被说服了。
众人来到货运单据旁,开始按照有用的信息,很快便找到了需要的内容,可还不来不及细细查看,真斗便催促道。
“直接看卸货的港口就好,那个巡逻的家伙马上过来了……”
“诶呀,知道知道,下一条就到卸货港了。卸货港:略……”
“呃,我小时候赶假期作业抄答案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下面还有行小字。”
哲指出了下方不太易察觉的内容,上面写的是。
“忘记港口的名字怎么写了,算了,反正摩根船长总会自己备份的……不是?这家伙不光提笔忘字,怎么还消极怠工啊?”
卢西娅很是不满的抱怨了几句,然而真斗的声音再次传来。
“咳咳,卢西娅,那个……”
正当卢西娅还在为那个提笔忘字的记录员生闷气时,真斗的目光却已经从货运单据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几个仓库之间有一条僻静的通道,堆满了废弃的木箱,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而那几个码头保安的身影,已经隐约出现在栈桥的另一头。
“好了,别催了,我在翻后面的。”卢西娅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真斗没有继续催促,反而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哲和伊德海莉说:“哲,伊德海莉,你们俩先去那边那个通道口守着,看看那几个保安会不会绕到这边来。我和卢西娅在这里把最后这点内容确认完,免得遗漏。”
“啊?我们俩去?”哲有些意外,但他看到真斗那笃定的眼神后,便没有多问。
伊德海莉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的小脑袋里或许还在想着摩根船长那“亮亮的”样子,没来得及细想这安排背后的深意。
看着哲和伊德海莉的背影消失在堆满木箱的通道口,真斗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整个堆场此刻除了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保安,就只剩下他和面前的卢西娅,还有那几本摊开的货运记录。
这短暂而完美的时间窗口,正是他等待的。
“好了,让我看看最后那行小字。”真斗说着,身体自然地绕到了卢西娅的身后,手臂从她肩侧伸过去,指向单据上的那行小字。
这个姿势瞬间把他宽阔的胸膛贴在了肖羊那对饱满挺拔的羊脂玉乳上。
卢西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单据文字,突然感到背心传来一阵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男性肌肉触感。
一头体毛浓密的公羊那充满弹性的结实胸肌就这么压在她背后,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海风咸味扑鼻而来,让她脑子里顿时一懵。
“是这里,你看。”真斗的下巴几乎架在了卢西娅毛茸茸的羊耳根处,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拇指轻轻摩挲着羊绒裙下面贴身的棉质内裤边缘。
“啊……是…是这里……”卢西娅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要挣脱,但真斗的手臂看似随意却十分牢固地将她圈在怀里,她全身的羊毛都微微炸起,下身的小穴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掠过她的阴唇。
“哼,那个叫阿光的还真是会偷懒。”真斗的手指不再只满足于隔着内裤的触摸,而是顺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向下,轻轻探入了卢西娅股沟。
羊女那饱满绵软的大屁股在手心传来的触感简直销魂,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臀缝里渗出来。
“喂!真斗!你、你在干什么!”卢西娅终于反应过来,羊尾巴瞬间炸开,拼命想把那只作恶的手挤出屁股缝。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那对原本锐利的羊眼里此刻满是水汽和羞愤。
“别动,我在帮你确认信息呢。”真斗面不改色地说着,言语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行小字很关键,得用另一种感官来解读。”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隔着棉布精准地捻住了卢西娅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