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红肉和淫水,将大腿根部和丝袜都染得湿亮。
少女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每次插入都会被带进去,拔出时又被翻出来。
“铃的骚穴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他一边挺动一边问道。
“是……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每天晚上……都想着哥哥的鸡巴自慰……”铃已经完全抛下了羞耻,声音里带着淫荡的哭腔。
“每次……每次和哥哥一起洗澡……都偷偷看哥哥的下面……想含进去……”这些话像是最强的春药,让哲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将铃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是九十度角,然后整个人骑了上去。
肉棒以更高的频率和幅度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二十多分钟后,铃已经高潮了三次,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趴在操作台上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哲知道她也快要到极限了,于是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想射在哪里?”他粗喘着问道。
“里面……射在铃的小穴里……想要鸡巴爹的精液……灌满铃的子宫……”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如你所愿。”哲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插,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精准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铃在被内射的瞬间达到了第四次高潮,阴道疯狂抽搐,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肉棒在穴里慢慢软化,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操作台的座椅上。
“哥……”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和依恋,“你射了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嗯,谁让我是小馋猫的哥哥呢。”哲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将破开的丝袜彻底浸透。
“现在怎么办?铃的丝袜都坏成这样了。”铃低头看着狼狈的下身,脸上红得能滴血。
“哥抱我去浴室……清理一下……”哲笑着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在路过Fairy屏幕时,他看见那行绿色的字:“数据分析已完成,需要详细报告请语音指令。”他轻轻笑了笑,在妹妹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我们去洗澡。Fairy,帮忙记录一下刚才的录像,留作纪念。”屏幕上短暂沉默,然后显示:“指令已确认,数据保存中。”铃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但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拓金日前夜,注定不平静。
“日安,洛威尔实习巡查。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哥,别装了,其实店长早就认识我了。而且,朱鸢队长提交的执勤安排审批流程里。
有“洛威尔秩序督察”的修改记录啊,如果不是助手代办的,你应该知道我在六分街吧?”
听着赛斯有些无奈的话语,塞维里安面露尴尬。
“…是吗。”
眼看此时的局面,哲笑着帮忙打圆场。
“拓金日前后,治安局一定很忙吧,塞维里安是不是忘记之前的安排了?”
“哼,那他在店长面前假装和我不熟,总归是很奇怪的。而且,我都没和他装不熟!他为什么假装不知道我拓金日这几天在哪?”
赛斯还是有些不满,眼见如此,赛维里安再次发话。
“抱歉,我必须纠正一下。由于某个人每天在家里大喊大叫,控诉我“忽视家人”,我早就答应了会在点灯仪式后回家度过拓金日。
至于这个人自己的拓金日安排,如果不是把我骗回家,然后自己和朋友出去玩,那么我也一直都很清楚他的拓金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