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意外肯定是有的…但不是所有意外都是坏事对不对?就像福福姑娘的加入,也完全是因为偶然的意外,意外之喜的意外!
一切都在[监制]先生的安排之下进行,不会出什么岔子——福福姑娘你大可放心好了!”
橘福福:(不对劲,很不对劲。得回去找师父卜上一卦才是。)
离开空洞时,导演还表示明天请橘福福再来拍摄一场,对此后者一脸生无可恋。
回到随便观门外。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蹊跷,还要速速向师傅禀报方才妥当…呜哇…我私自参演电影算不算有辱门楣…”
心中正想着,她已经来到了仪玄的面前,巧合的是哲师弟竟然也在。
是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师父和哲师弟最近好像天天在一起,巧合?还是师父在传授后者什么术法?
不考虑这些,福福开口说出了今日自己经历的一切。
“唔……”
“唉,愁死我了,师父……”
“嗯……”
“这电影我是不愿意去拍了,可他们要是再跑到空洞里怎么办?”
橘福福为难的双耳下垂,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对此仪玄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嗯!”
仪玄这一声“嗯”拖得格外长,她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目光不只是在看福福,更别有意味地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哲师弟身上打了个转。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上好的器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和贪婪。
“怎么样了师父?卦象怎么说?”
橘福福凑上前,她那一双毛茸茸的虎耳紧张地抖动着,浑然不觉师父的眼神已经变了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松的道袍领口便敞开了一些,露出脖颈下一片细腻的白腻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卦象怎么说我不知道,但我就说福福这孩子打小就有当明星的潜质。”
仪玄说着面露笑容,但那笑容里已不再是平日的慈爱,而是带着一种打量雌性肉体的淫邪。
她伸手一指,那手指尖仿佛带着热意,隔空划过福福的胸口和腰肢,“这身段,这脸蛋,到镜头前一站,哪个男人看了不腿软?比那些搔首弄姿的戏子强多了。”
橘福福双手叉腰,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问题的重点呀?”
“你看,福福是少见的虎希人,样子又长得伶俐可爱,头脑又灵光,本领更是神通广大,到哪儿都能成就一番事业。”
仪玄说着,却不再只是动嘴。
她突然迈步上前,伸手捏了捏福福的脸蛋,那指尖滑过女孩柔嫩的脸颊,又顺着下颌线滑到她的锁骨,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为师是不介意你去从影闯荡一番的,不过,红尘烟渺迷人眼……”
“哎呀师父!我是在讲剧组的安危和秽息的异状啦!而且,总有称颂会牵扯其中的迹象……”
福福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但仪玄的手如影随形,竟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在她那包裹在练功裤下的饱满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福福的虎尾“唰”地一下炸开,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师、师父!”
提及到称颂会,仪玄这才收起了戏弄的表情,目光变得认真了些,但那认真底下却全是算计。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哲,那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你懂我意思”。
“确有蹊跷。不过依我看,福福你且以身入局,在剧组静观其变吧——卦象所示亦是如此。”
“搞了半天还是要我去拍戏嘛?唔…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