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嘉音的手已经从哲的大腿滑到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哲倒吸一口冷气,肉棒瞬间完全勃起,在裤裆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嘉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指隔着布料在他的龟头处轻轻按压着。
塞西莉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车内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之更加明显地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几乎要被撑开。
她那双涂着淡色指甲油的玉手交握在膝上,手指上那枚结婚戒指在车窗外透进的光线下闪烁着。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心结],只是一个懦夫的逃避罢了。”塞西莉亚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隐退的原因很简单——当时我已经无法完成演唱了。也许是因为空洞灾害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面对听众们的时候…在那样天崩地陷的灾害面前,我难以相信自己能用歌声治愈他们。”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嘉音已经悄悄拉开了哲裤裆的拉链。
哲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狰狞。
嘉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低声在哲耳边道:“别出声,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这个小可爱…”
说着,她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已经握住了哲的肉棒。
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嘉音的手指在那粗壮的柱身上上下滑动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程度。
“唔…”哲差点呻吟出声,但立刻咬紧牙关忍住。
他感到嘉音的手指正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指尖轻轻搔刮着马眼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塞西莉亚还在继续说着:“那场灾害之后,我每次站在舞台上,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些绝望的画面。我害怕自己的歌声不但不能治愈他人,反而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
而此时,在昏暗的车厢里,嘉音已经俯下身去,她那头金色短发在哲的大腿根处晃动。
哲感到一根湿滑柔软的舌头舔上了他的龟头,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嘉音的舌尖灵活地在哲的龟头上打着转,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缓缓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紫红的蘑菇头。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着,不断挑逗着马眼那里最敏感的区域。
“嗯…”哲只能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声音太大。
他的目光落在塞西莉亚身上,这位曾经的歌后正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她胸前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激动的话语微微颤抖着,透过车厢里昏暗的光线,哲甚至能看到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嘉音已经将哲的整根肉棒吞入了大半,她那张性感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哲感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到一个狭窄的通道口——那是嘉音的喉咙最深处,每次她的头下沉时,那紧致的喉咙口就会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种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但我还是想唱下去的…”塞西莉亚抬起了头,眼中虽然含着泪光,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也许…也许我真的应该尝试复出。”
她转过头看向哲,却发现哲的表情有些异样——这当然是因为嘉音正在他胯下做着那些淫荡的服务。
塞西莉亚微微皱眉:“哲,你…你还好吗?怎么脸这么红?”
“我…我没事…”哲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
与此同时,嘉音的口交动作更加激烈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他的肉棒上缠绕着,牙齿轻轻刮擦着柱身的皮肤,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嘉音将哲的整根肉棒全部吞入,深喉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