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链子,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着问道:“依依,你看这盆植物,因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怜?”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嘴里说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
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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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
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颤抖着,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像狗撒尿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