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厉害……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呜……要死了……”青衣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眼开始翻白,意识逐渐被纯粹的肉欲所淹没。
她体内的模拟神经正在承受着超负荷的性刺激信号,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逻辑核心,所有规则、所有程序、所有理智都在崩溃。
“叫爸爸!”哲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爸……爸爸……鸡巴……亲爹……肏死我……肏死你的骚货女儿吧……”青衣彻底放弃了自尊,按照他的要求淫声浪叫着。
“这才乖!”哲兴奋地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双马尾辫,像骑马一样向后拉扯,让她的上半身被迫仰起。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晃动的小奶子。
“啪!啪!啪!”抽插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青衣那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声。
在连续冲刺了几百下后,哲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骚货……老子要射了……射到你子宫里……让你这个钰偶也怀上老子的种!”他大吼着,最后一记狠狠插入,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腔口。
“射进来……爸爸……把你的精子都射给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青衣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来了!”哲怒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注进了青衣那正在高潮痉挛的子宫里。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多,顺着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处女血液的爱液,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哲才心满意足地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那根依然保持着一定硬度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道那余韵悠长的吮吸感。
青衣则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核心已经被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媾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满足的感官回响。
她的小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着,将体内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绞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青衣才缓缓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感受到体内那根依然不老实、偶尔会跳动一下的肉棒,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哲一把按在地上。
“别动,还没清理干净呢。”哲说着,缓缓拔出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鸡巴。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下来,那景象淫靡至极。
“你……”青衣羞愤难当,却说不出话来。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感觉身体发软,尤其是双腿之间,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彻底撑开的钝痛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哲看着眼前这淫乱的景象,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青衣毕竟是第一次,需要休息,便强压下欲望,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拉过一张毯子披在她身上。
“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哲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促狭。
青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早已没了初时的愤怒,反而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双腿间黏糊糊的液体、被揉得生疼的乳房、以及那从未有过的、被填满又被掏空的空虚感——最终,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善。”
她轻轻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情欲后的媚意。
她知道自己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就这么穿着被撕烂的、沾满体液的衣物走出去。
她那昂贵而精密的钰偶躯体,此刻更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和……某种意义上的“维护”。
今天的经历,让她这个以逻辑和规则构筑的AI,深刻地体悟到了关于[生命]的、最为原始也最为荒唐的“道理”。
今天的经历也算是让她更加深刻的体悟到了关于[生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