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了烟草味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腥臊气息,正从那片湿热地带散发开来。
这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纯情。
“派派姐,你没事吧?”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五指微微用力,在她那肥硕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我看你好像……很需要帮助的样子?”
派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唔……别、别碰那里……”她想要挣扎,可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哲那只作恶的手抽走了,双腿发软,只能靠着车门的支撑和哲的怀抱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刚才被自己手指挑起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被哲这大胆的举动瞬间点燃,烧得更旺了。
“哦?真的不要吗?”哲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像捻一颗石子一样轻轻搓动,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背滑落,覆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肥臀上。
那臀肉触手惊人地弹软,透过厚实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夸张的丰满和温度。
他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感受着肉浪从指缝间溢出。
“可你的奶头,明明硬得像颗石头,而且……”他故意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派派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还有下面,都香得很啊,是发情的母狗才会有的味道。”
“你……胡说!我才没有……”派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被哲这样揉弄乳头和屁股,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将那深蓝色的内裤浸得更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但她的肉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只想沉溺在这粗暴的抚弄中,甚至连被骂做“母狗”都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没有?那这是什么?”哲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即使隔着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里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正突突地跳动着。
“啊——!”派派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双眼翻白,大量的淫水瞬间冲破了内裤的束缚,打湿了哲的手指。
“不、不要……求求你……会被……被人看到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是带着哭腔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呵,刚才自己在这里抠逼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到?”哲冷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她那颗可怜的阴蒂。
“还是说,派派姐其实就想被人看到?想被男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母狗样子?嗯?”
“不是……我不是……啊……哈啊……”派派的辩解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哲玩弄她阴蒂的手法虽然粗暴,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点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地喘息。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哲的衣襟,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拉得更近。
“那你说说,你刚才在里面幻想的是谁?”哲的手停下了动作,但拇指依然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是不是在想着我?嗯?想到我的鸡巴插进你这只喜欢开车的骚母狗的屄里,狠狠地干你?”
派派的眼神迷离,被哲的话吓得一个激灵,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是的,她刚才确实是在想他,想这个年轻、神秘、透着危险气息的绳匠,想他有力的手臂,想他自信的眼神,想他那根……
“我……我没有……”她的否认显得苍白无力。
“撒谎!”哲的指尖一动,直接勾开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里。
“唔…好紧…好热…里面的肉都在咬我……”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过来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还说没有?你这骚逼里的水都快把我手给淹了。”
“啊…哈啊…轻、轻点……”派派被他两根手指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差点当场高潮,阴道猛地收缩,夹得哲的手指都有些发疼。
“说,想要我怎么做?”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是想让我用手指把你干到潮吹,还是……”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想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把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子干得乱甩?”
派派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从哲抓住她乳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退路。
这个男人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仅仅两根,就搅得她魂飞天外,如果是他那根看起来就狰狞的肉棒……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要……要大鸡巴……”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
“哲……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干死我这只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