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弃车逃逸。”
“他爸秦德发用了两个小时善后。花了三十万买通事故科科长篡改监控数据和事故报告,把一百一十码改成三十码,把逆行改成正常行驶,把醉驾刪掉了,把林月琴穿著反光背心在作业区操作改成没穿反光背心横穿马路。”
“然后把自己儿子送出境避风头。”
“受害者的工友被封了嘴。民政局的救助申请被压了。”
“三十八天过去了。”
“受害者躺在icu里靠呼吸机活著。”
“她八岁的女儿在家里吃泡麵。”
“而撞她的那个人。”
苏云的声音平到了极点。
“在境外度假。”
“过两周就回来了。”
“跟没事人一样。”
直播间沉默了。
然后弹幕以一种整齐得可怕的方式,刷出了同一句话。
【他必须死。】
【他必须死。】
【他必须死。】
苏云没接这个茬。
他知道法律的事交给法律。
他要做的只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剩下的,自然有人来干。
“子衿,鹤州刑侦那边联繫上了吗?”
魏子衿快速扫了一眼电脑。
“联繫上了,鹤州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已经確认收到了全部证据,但他说事故科的案卷已经归档了,要重新启动需要走流程。”
“让他看看直播间的在线人数。”
魏子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三十秒之后。
回復来了。
“鹤州市刑侦支队回覆:已立即向支队长匯报,支队长决定成立专案组,今晚连夜对秦浩醉驾逃逸一案进行复查,事故科科长范国强已被通知到支队接受问话。”
弹幕狂欢。
【太快了!连夜查!】
【两千九百万人盯著呢,他敢不查?】
【范国强你完了!收三十万改监控数据,等著蹲大號吧!】
【秦浩呢?人在境外?赶紧发红色通报啊!】
苏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