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去拨弄那个小豆点,然后又用嘴唇去嘬,用牙齿去咬。
那里太小了,她很难咬到,他要是像自己胸这么大,那咬起来就方便多了,罗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那个晚上罗颖终于明白陈苌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她和许郁峰的结婚照前肏她了。
虽然陈苌和赵筱爱家里并没有在什么地方悬挂着他们的结婚照,但只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烙印着赵筱爱的印记这一点,就让罗颖激动万分。
几乎一整个晚上,她都把陈苌压在身下,她在他身上纵情地扭动着腰肢,耸动着屁股。
陌生的环境,另一个女人留下的香气,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按住陈苌的胳膊,就像平常他按住她那样,她俯下身去吻他,像他平常咬她那样去咬他的嘴唇,她把他的双手拉到自己胸上,但不满足于他的揉搓,她让他用力的抓她,捏她的乳头,就像那天在地下室的洗手间里一样。
她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喊叫,像是一头抢夺到领地的雌虎。
“怎么了,有心事?”贤者模式中的陈苌一如平常那般善解人意,他把罗颖揽在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乳上,心中像捧着圣杯一样清明无垢。
“没有,”罗颖撑起身子去亲陈苌的嘴,她的舌头柔柔的,没了刚才的狠劲,却无孔不入地舔遍了陈苌嘴里的每一个位置。
那一刻,她把许郁峰和赵筱爱都抛在了脑后。
那之后罗颖隔三差五就到陈苌家里和他偷情。
赵筱爱明显比陈苌还要忙,她的工作室总是开到晚上八九点钟,就算正常回家也要十点钟了。
而且她还经常要出外勤,去外地也如家常便饭般平常。
罗颖总算知道之前陈苌为什么能总往她家里跑了,这实在并不需要费心编造太多的借口,两个人就很难碰到面。
只是每星期必定会有一天,或者是周六,或者是周日,赵筱爱一定会推掉所有的事情留在家里。
那一天陈苌也是如此,推掉一切包括罗颖的邀请,陪着赵筱爱,在家里,或者一起外出,尽一个人夫的本分。
罗颖很快摸清了这个规律,就心安理得地任意占用陈苌那些空闲的时间。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的活动仍然是做爱。
罗颖越来越体会到一个已婚女人应有的快乐,虽然这快乐不是她老公带给她的。
她对性事像是上了瘾,即使身体总能被满足,但仍然很渴望。
只要陈苌在身旁,她就很想要,陈苌的一个眼神,两人不经意的一个触碰,都会让她春心激荡、春潮暗涌。
她会悄悄告诉陈苌,陈苌就故作惊讶的看着她,“不会吧,昨天刚肏了你一个多小时还没够?”罗颖就吃吃地笑起来,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和他在一起就忍不住。
有时两人一起在外面约会的时候,陈苌就把她往没人的地方引。
一次在一个商场的残障人士厕所里,两个人折腾的时间太久了,被保洁的阿姨拍着门赶,“抓子嘛,搞浪久?清洁喽,要下班喽!”罗颖赶忙收拾身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掉了,陈苌在后面追了半天才把她追上。
这样快乐又激情的日子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直到罗颖和陈苌被赵筱爱捉了奸。
那一天罗颖像很多时候一样下了班就直奔陈苌家,陈苌也早早就从公司回来了。
两个人轻车熟路,把衣服裤子从电梯口到主卧Kingsize的大床旁扔了一路。
先是陈苌压着罗颖,然后是罗颖压着陈苌,罗颖倒骑在陈苌怀里,双手撑着陈苌两条毛乎乎的大腿上下摆动着屁股,她低头看着陈苌的用力到关节泛白的手指几乎陷进她的乳肉里,视觉的冲击混合着痛感激发出她所有的身体潜能。
腰眼里越来越酸,她忍不住哼叫着,腰胯起伏得更快,汗水从脸上、从胸前流下来,背后陈苌的肚皮被她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的声音里都混着水音,她有些难为情,但这些都不妨碍她追逐高潮的努力。
这些天来她觉得再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高潮带来的幸福感了,人的生命在高潮中才能绽放出最震慑人心的色彩。
她的大脑总是在高潮中一片空白,她甚至觉得自己并不存在,像是融入了空气里,那种虚无让她联想到了死。
如果人在高潮中死亡,那也挺好,她想。
因为她和陈苌都是背对着门的方向,而且都太投入了,所以当赵筱爱讥诮的声音响起时,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颖,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赵筱爱走到了两人的侧面才说话,她能够看到罗颖的侧脸,也能够看到罗颖起落的圆润屁股下自己老公的那根硕大的鸡巴一隐一现。
先反应过来的是陈苌,他一把把罗颖推得侧倒在床上,然后一翻身下了床,抓住赵筱爱环在胸前的两臂,“啊,媳妇儿,你怎么回来了,我…我们……”
“撒开,你还知道你有媳妇儿啊?”赵筱爱脸上带着冷笑,说话仍然慢条斯理的。
“唉,你别生气,我和小颖就是一时冲动,”陈苌镇静下来,语气也慢慢平稳了,看起来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了。
他没有松手,相反贴得离赵筱爱更近了,近到那根还挺立着的鸡巴都快顶到赵筱爱的裤子上了,“你也别怪小颖,小许不在北京,她就是想跟朋友散散心,我们一时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