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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温柔的陷阱（第1页）

周六午后一点四十七分，安和路二段那间三十坪的公寓还没从早上的那场失控中回过神来。

潮湿的空气被冷气切得有点凉，餐桌边缘还留着被指甲刮出的浅痕，地板上那一小滩干掉的水渍在日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沈以晴已经把那条被撕扯得变形的浅粉蕾丝底裤丢进了洗衣篮最底层，用另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换上，却还是觉得大腿根部黏黏的，纪修言留在她蜜穴深处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虽然已经在浴室里用热水冲洗过，却像是渗进了肉壁的褶皱里，每走一步，花穴内侧的嫩肉摩擦着布料，都会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酸胀。

她坐在客厅那张已经有点塌陷的布沙发上，膝盖并拢，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米白针织罩衫，长度刚好盖住臀部，露出一双匀称的小腿。

手机萤幕亮着，梁砚声那条违规的私讯还停在最上方，后面那个笑脸符号看起来温柔无害，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的心口。

【今晚咨商所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来吗？】她已经读了不下十次，每读一次，花穴深处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涌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把刚换上的底裤又洇湿了一小块。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萤幕上来回摩挲，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

厨房里，纪修言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握着那只已经凉掉的马克杯。

他的深灰家居裤还没换，腰间的松紧带因为早上那场激烈的撞击而有点歪斜。

他盯着窗外那片被梅雨洗得发白的天空，眼前却不断重播沈以晴被他按在餐桌上时，雪白臀肉被撞得泛红、蜜穴被他整根贯穿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那个声音里有痛，有爽，更多的是久违的、被他彻底占有的颤抖。

他应该感到满足，却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掏空了一半，另一半则被嫉妒烧得发烫。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苏黎。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是信义区某间五星级酒店的高楼套房，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的午后天际线，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米色地毯，一张加大双人床上散着两件丝质睡袍。

文字写着：【梁砚声今晚有个案要处理，我帮他请假了。纪先生，今晚八点，信义区W酒店三十三楼，我想单独跟你聊聊艺术。你太太会由梁砚声好好照顾，别担心。】

最后那句【好好照顾】像是刻意加重了语气。

纪修言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下腹那根才刚释放过的男根，竟然又因为这行字而隐隐发胀，硬挺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慢慢顶起。

他抬头看向客厅的沈以晴，沈以晴也正好抬头看他，两人的视线在潮湿的空气里撞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是梁砚声吗？】纪修言先问，声音有点哑。

沈以晴点头，又摇头，把手机翻过去盖在沙发上。【是……苏黎找你吗？】

纪修言没有否认，把手机萤幕转向她。

沈以晴看见那张酒店套房的照片，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认得苏黎那种高傲又精准的语气，那个女人从来不问对方要不要，只通知对方何时何地。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后是沈以晴先站起来，声音轻得像要散掉。【你想去吗？】

纪修言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罩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要去，却有另一个更阴暗的声音在说，你不去，她就会去找梁砚声，你去了，至少还能把苏黎留在自己身边，证明你还能被别的女人渴望。

他把马克杯放回流理台，发出清脆的一声。

【去。一起去。】他说。【把话说清楚。】

晚间七点五十五分，信义区的霓虹已经亮起，捷运板南线的车厢里挤满了周末夜的人潮。

沈以晴与纪修言没有搭捷运，纪修言开着那辆深蓝色的休旅车，绕过松仁路，停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放音乐，只有冷气出风口细微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