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朱怡的声音破口而出,带着惊吓未退的气喘和颤抖,但那尾音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软绵绵的、几乎算得上是娇糯的埋怨,丝毫听不出厌恶,反而有种被搅乱了余韵的嗔怪感。
“——你坏……”
这含混黏腻、软得能滴出水来的低哼,清晰至极地钻出了门缝。
还没等这一声娇嗔的尾音落下,一阵密集的亲吻声便猛烈地覆盖上来!
“啵!”
“啧……”
“嗯……”
响亮、湿润、饱含激情和毫不掩饰的亲昵,像是在补偿方才的剧烈,又像是确认着什么。
这些带着强烈吸吮力的亲吻声毫不费力地穿透了门板,清晰地灌入陈琛的耳中。
跟着亲吻声响起的,似乎还有布料在肌肤上擦过、或身体在湿漉床单上轻微挪动的窸窣声。
以及两人低微含混、被喘息和亲吻分割得支离破碎的私语。
而短暂的、粘腻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啪……!”
这一次的节奏截然不同!
不再是之前狂风暴雨般急切的抽打,而是变成了沉稳有力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入最深处的撞击。
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像是攻城锤砸击壁垒!
带着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啪!”
间隔两三秒。
“啪!”
“唔……呃!”
朱怡的声音被这缓慢却蕴含万钧之力的撞击顶得骤然拔高,发出短促的、无法承受的痛呼,那声音深处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再间隔两三秒。
“啪!”
“啊……!”
这一次,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变调,似乎被凿中了要害,又似乎因为顶得太深太猛而感到恐惧。
“啪!”
“……慢……求你……”朱怡的声音已经彻底被顶得破碎,破碎中带着明显的哭音和无法控制的颤音,但那语调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承受不住极乐的哀鸣。
似乎每一下沉重的“啪!”声都震动着门板!
那一下下沉重、缓慢、却蕴含无限力量的撞击,仿佛不只是撞在朱怡的身上,而是直接撞在陈琛的神经末梢上。
病毒带来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在血管里奔腾。
他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那每一次深入时,妻子身体深处的痉挛和扭曲,她脸上带着泪痕却又沉迷其中的神情!
陈琛死死地抵着门,呼吸粗重得完全淹没了其他感知。
他感觉自己就是门的一部分,承载着、共鸣着门后那场活色生香、将他推向极致兴奋巅峰的毁灭性结合。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沉重的撞击声和他腕表上那刺眼又迷人的绿色荧光——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