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店前夕,客人散去之际,她把音量调低的爵士换成一首老上海的《夜来香》,自己跟着哼了两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翻牌打烊,拉下半截卷帘。
厨房里锅铲翻飞,葱姜爆锅的香味很快填满整层楼:红烧狮子头、清炒芦笋、一锅番茄牛腩。
她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留给晚归的陈琛,一份给自己。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澡,吹干长发,在衣柜里挑了许久,最后选出一件藏青底白梅青花瓷旗袍,丝绸贴身,盘扣一粒粒扣到最顶,开衩却高到大腿中段。
九点刚过,走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迅速熄灭,像替谁屏住呼吸。
楼梯没有声响,只有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丝绸贴着腿,滑得像水。
到了三楼尽头,朱怡抬手,指尖在301门上敲出三下,不急不缓。
门几乎瞬间拉开,奥朗穿着刚换的干净T恤,头发湿漉漉的。
屋里正敞着窗户,电脑桌刚被草草收拾过,键盘上还落着鼠标。
他让开身子,结结巴巴地说:“嫂……朱姐,快请进。”
朱怡迈进屋,旗袍下摆扫过门槛,坐下时裙摆自然滑高,露出一截雪白大腿。
奥朗把唯一一把椅子拉给她,自己坐在床沿,表情明显紧张,以为她是来谈涨租的事,刚张嘴赔笑,却听朱怡声音轻得像夜风响起。
“小罗,我问你个事——你手里,是不是有我跟徐经业……做爱的视频?”
奥朗先是“啊?”地张大嘴,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又唰一下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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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肥厚的肩膀,像怕被烫到似的,却很快反应过来——对啊,这事儿村里早传遍了,陈琛那病本来就不是秘密。
“嘿嘿……嫂子,原来你全都知道了啊?”他搓着手,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又掩不住兴奋,“琛哥……他都跟你说了?”
朱怡微微颔首,“他全都坦白了,包括设备是你借的,也包括……你要拷贝一份的事。”
奥朗的喉结猛地滚动,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却听朱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软,“小罗,你住我们楼上两年了,我们其实一直挺放心的。这段时间……我和阿琛,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把那些画面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继续道:“我们去过上海一家地下酒吧,那里全是跟阿琛一样得病的患者,大家……一起交换伴侣。那晚我被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着,做得非常舒服。阿琛甚至还参与了进来,我们一直玩到很晚。”
奥朗闻言,呼吸瞬间粗重,眼睛瞪得溜圆,肥脸涨得通红:“还有这种地方?!真的有组织?!”
朱怡被他的反应逗得弯了弯唇,抬手轻轻拍在他紧张绷紧的大腿上,掌心贴着运动裤,能感觉到那层厚厚的肉在微微闷热地发颤。
“别激动嘛……后来我们在酒吧又拿到一个新东西。”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两下,点开一个图标为暗红色心形的App,递到奥朗眼前。
“叫『Mirror』,一半是交友,一半是视频库。视频全是真实夫妻交换的自拍——高清、带脸、不打码。注册要双方身份证实名,还要上传一段『验证视频』,证明自己真的在玩交换。进去以后,可以约附近的人,也可以直接看别人直播……”
奥朗的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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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怡的声音低下去,像夜色里最柔软的钩子:“我和阿琛的验证视频……已经剪好了。今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一起拍第二段。”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热了,像有人把空调温度调错了十度。
奥朗低头看看自己刚换的廉价T恤,又看看对面旗袍裹得曲线玲珑、雪白大腿在灯下晃得他眼晕的朱怡,脑子嗡嗡作响。
“第……第二段?嫂子,你是说……要跟我拍……跟我拍那种……?”他声音发干,尾音全抖了。
朱怡没急着答,只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掌心停留得比刚才久,隔着运动裤也能感觉到那块肉猛地一颤。
她微笑着说,像在哄一个大孩子,“小罗,你不是跟阿琛说过吗?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导演,想拍那种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艺术片』?”她声音软得滴水,“虽然这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对你来说……确实是个能真正导一次戏的机会啊。”
奥朗的呼吸乱了,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