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打了个酒嗝,抬手往徐经业肩膀上一拍,“今晚老徐必须在,他玩过你那套设备,手很稳,拍出来够味。”
徐经业咧嘴一笑,冲奥朗挤挤眼:“上次那段我就是自己架的机,4K特写,嫂子下面那朵小花连水珠都看得清清楚楚。”
奥朗兴奋得直哆嗦,连连点头:“那……那就这么定!徐哥掌镜,我、我来导……也来演,琛哥你坐主监位。”
陈琛“嗯”了一声,已经拖过沙发最中间那把椅子,像皇帝坐龙椅似的往后一靠,腿大敞开,胯下鼓起老高。
几分钟后,位置定好。
主摄像机正对大床,副机侧拍45度,顶灯调成暖黄色,补光灯打在朱怡身上,把旗袍的丝绸照得滑腻发亮。
奥朗站在床边,手心全是汗,裤子前帐篷撑得快炸线。
朱怡却像最温柔的主持人,冲他弯了弯眼,抬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最上面那粒已经松开的盘扣上。
“小罗,别紧张。”她的声音温软,“镜头已经开了,你现在是导演……也是第一个男主角。”
她指尖轻轻一带,第二颗、第三颗盘扣依次崩开,藏青旗袍像夜色里绽开的花瓣,从肩头滑落,堆到腰际。
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乳房立刻跳出来,乳尖在灯光下挺得粉红。
然后握着奥朗的手,带着他复上自己的胸,掌心下的软肉几乎溢出指缝。
“先……先摸摸我,好吗?导演想怎么拍,就怎么来……”她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又像在勾。
奥朗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手掌颤抖着揉下去,指尖碰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樱桃时,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镜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切:朱怡微张的红唇、泛着水光的眼睛、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原形的乳房,还有奥朗涨红的脸。
徐经业在摄像机后面低笑一声,镜头慢慢推近,把朱怡胸前那只胖手和她雪白肌肤的反差拉到最近。
陈琛坐在监视器前,手指死死扣着扶手,眼睛却亮得吓人。
“继续……”他嗓音嘶哑,“小罗,别停……让她叫出来。”
奥朗的手像两只笨拙又贪婪的熊掌,继续覆在朱怡雪白的胸脯上。
他掌心滚烫,满是汗,肥厚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揉捏都带出夸张的变形,那团白腻每每都从指缝里溢出来。
灯光下,朱怡的肌肤细腻得像瓷器般,偏偏被这双常年敲键盘、油光发亮的手肆意亵玩,强烈的反差让镜头里的画面带着近乎暴力的色情。
朱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轻柔的呻吟。
她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旗袍只剩半截堆在腰间,雪白与藏青交错。
奥朗的呼吸越来越重,肥脸埋下去,嘴唇笨拙地含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啊……小罗……轻一点……”朱怡颤着嗓子,却把胸挺得更高,任他啃咬。
顿时,奥朗就像一头得到许可的野兽,舌头胡乱扫过乳晕,牙齿轻轻一磕,朱怡立刻尖叫一声,脚趾蜷紧,腿根处已渗出大片湿痕。
陈琛坐在摄像机旁,看着妻子平日里连他都舍不得用力揉的嫩胸,此刻被一个油腻胖子啃得满是红痕,他胯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直跳。
可就在这最兴奋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绞痛突然从腹部炸开,酒和烧烤在胃里翻江倒海。
“操……”他捂着肚子皱紧眉,脸色瞬间煞白。
可镜头里的朱怡正被奥朗压得喘不过气,呻吟一声比一声浪,他实在舍不得喊停。
陈琛咬牙站起身,强撑着说:“继续拍……别停……我去趟厕所……”
他捂着肚子,几乎是弯着腰冲进奥朗的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厕所里臭气熏天,陈琛弓着腰,额头全是冷汗。
啤酒和烤串在肠胃里翻江倒海,炸得他一阵接一阵地往下冲。
好容易拉完最后一波,他腿都软了,抓着马桶边缘喘了半天粗气,才扯过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冲水,洗手,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