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芳惊喜地看向婆婆:"真的吗?妈,谢谢您!"
杨秀珍慈爱地看着儿媳:"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能参与晓辉的婚礼,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母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说道:"对了,我得去准备明天的东西。亲家母,您先歇着,晚上咱们再好好聊。"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杨秀珍笑着说。
刘母匆匆离开后,刘芳芳在婆婆身边坐下,轻声说:"妈,您累不累?要不要去屋里躺会儿?"
"不累。"杨秀珍摇摇头,"倒是你,忙前忙后的,别累着了。"
"我没事。"刘芳芳给婆婆倒了杯茶,"妈,谢谢您对我娘家人这么好。"
杨秀珍拍拍儿媳的手:"说什么傻话,咱们是一家人。"
傍晚时分,刘家院子里支起了大灶,几个帮忙的妇女正在准备明天的宴席。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罗军好奇地围着大锅转,被刘芳芳拉回来好几次。
"妈,您尝尝这个。"刘芳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进屋,"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酸辣肚丝汤,开胃的。"
杨秀珍接过碗,尝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好喝!酸辣适中,肚丝也嫩。"
"这是妈最拿手的。"刘芳芳骄傲地说,"小时候家里来客人,妈一定会做这个。"
正说着,刘母端着个竹筛子进来,里面摆着刚出锅的炸糕:"亲家母,尝尝我们这儿的炸糕,趁热吃最香。"
杨秀珍连忙接过:"您太客气了,别忙活了,快坐下歇会儿。"
刘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不忙不忙,明天才是正日子,今天这些都是小意思。"
三位女性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融洽。杨秀珍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布包:"芳芳,这是我给你妈织的毛衣,你看看合不合适。"
刘芳芳展开毛衣,是一件做工精细的深蓝色开衫。"妈,您什么时候织的?我怎么不知道?"
杨秀珍有些不好意思:"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随便织的,也不知道你妈喜不喜欢这个颜色。"
刘母接过毛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针脚真密实,颜色也正合我意。亲家母,您这手艺绝了!"
"您过奖了。"杨秀珍笑着说,"我眼神不如从前了,织得慢。"
"慢工出细活嘛!"刘母当即脱下外套试穿,"嘿,正合适!亲家母,您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
杨秀珍眨眨眼:"芳芳跟我提过一嘴,我大概估摸着织的。"
刘母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地摸着身上的毛衣。刘芳芳看着两位母亲,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件毛衣绝不是"随便织的",婆婆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夜幕降临,刘家院子里点起了红灯笼,喜庆的气氛越发浓厚。罗建国和村里的男人们在前院喝茶聊天,罗军早被舅舅们带着去玩了。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明天的喜宴做准备。
杨秀珍本想帮忙,却被刘母坚决地按在椅子上:"亲家母,您今天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