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你本该那样幸福,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你……”
“成之把你给忘了,你不用担心他知道你的情况后发疯,澜澜有我照顾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失了疼爱……可是你……你怎么办呀……”
……
断断续续的声音终究一字不落的传进男人的耳中,这些语句便是在如何破碎他也是听了个明白。
晓晓,尹晓。
门铃适时的响起,客房内的声音霎时停住,许成之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特助迎面撞上许成之的脸,对上那双凛冽的眼神,特助到吸口气,心下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事办的久了老板不高兴了?
“许总,三天前您吩咐的时候我就立马去做准备了,只是杰森老师这几年已经是鲜少有画作面世,这幅《归途》便被很多人觊觎着,所以费了点时间。”
特助递上那副《归途》,许成之伸手接过,视线落在其上。
入目便是暖色,画风简约可手法却极为考究。许成之觉得有些熟悉,他扭头,果然厅中挂了几幅画,而那些画的笔锋与这副《归途》竟有着几分神似。
眼看老板的视线在《归途》与厅中挂画来回切换,特助心中明了,老板这是在念着老板娘呢。
“夫人近几年也鲜少作画,不过夫人的技艺高超,厅中的这几幅便是我这个外行人看来都是十分的大气磅礴,夫人真不愧是杰森老师的亲传弟子啊!”
最后许成之什么都没说,他将《归途》拿在手上,然后清冷的吐出一句,“辛苦了”便关上了门。
他回身的时候看见厅中站着一人,李清兰是听见响动出来的,许成之拿着那副《归途》走近她忍不住的就出了声。
“成之,这是……”
“我买的画。”
李清兰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杰森老师的弟子,是画界的新星。而许成之会买画,自然是因为他的妻子。
“你买这画是……”
许成之将那幅画轻轻的放在了桌上,他看见李清兰眼底闪过的悲伤,他不动声色。
“晓晓喜欢。”
他淡淡的一句却是让李清兰顿时大惊,“你……你是买给晓晓的?”
“嗯。”
“可你不是……”李清兰讶然,他不是被催眠,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吗?
许成之在厅中明晃的灯光中站直了身子,他冷情的双目微眯,声音像是粹了寒冰。
“是什么让你们以为,我的记忆会被你们操控?”
砰……
李清兰惊慌之下失手打翻了桌子上的杯盏,玻璃碎裂开来,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屋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没失忆?”
眼看李清兰吓得脸色发白,许成之扯了扯唇,声音越发叫人遍体生寒。
“操控我的记忆,让我忘记自己的妻子,然后拿着所谓的离婚协议书告诉我,她要跟我离婚。你们是觉得我许成之不会做一个死乞白赖的人,所以才会那样笃定,我不会去找她,是吗?”
李清兰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尹晓安排的这一切,大家费尽心力去隐瞒的这一切,被眼前的男人三言两语,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你……你不能去找她!”
若是叫他看见了,他还能是现在的许成之吗?
“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尽苦痛,你们觉得你们做的这一切于我,还有半点益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