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扬起手就要去抓挠青年的脸。
那青年身子一侧,轻松躲开脸上还带着几分嘲弄。
“老实点!”年长的公安队长厉声喝止,眼神锐利如刀。“当着我们的面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李秀莲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老实下来。
她知道硬的没用立刻换了副面孔,眼泪说来就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一个老婆子哪有那个胆子造谣啊!”
她哭着还不忘往木晚身上泼脏水,“你们想想周林顾那个资本家狗崽子一年到头能挣几个工分?连养活自己都不够,更别说还要养这个死丫头!”
李秀莲倏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三角眼死死瞪着木晚,吐出最恶毒的指控。“木晚就算是没有去接借还不清的高利贷,也肯定为了钱拿身体去换东西!”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木晚的脸彻底黑了。李秀莲造这种黄谣是想让她一辈子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来。
她知道李秀莲没有底线但是没有想到会没底线到这个地步,竟然能当众污蔑亲生女儿出卖身体,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不怒反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随即对着刚才的青年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布包递了过来。
木晚接过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层解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半旧的笔记本。
“这是我和周林顾结婚这两年,家里的收支账簿。”木晚将账簿递给公安队长。
“上面一笔一笔记着我们家的每一笔收入,包括周林顾挣的每一个工分都盖着大队会计的公章。”
“每一笔超过五块钱的支出,也都有经手人的签字画押。”
公安队长接过账簿,一页页翻看。
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每一笔都清晰明了还有红章佐证,无可辩驳。
他点了点头将账簿还给木晚,随后看向地上撒泼的李秀莲,“带走。”
两个字,干脆利落。
李秀莲彻底怕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这要是被关进公安局还得了,小月还在等着她去保释呢!
“别,别抓我!”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去抱公安的大腿。“我错了,公安同志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气糊涂了顺口胡说的!我给她道歉,我给她道歉还不行吗?”
“求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公安队长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一句知道错了,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还要我们公安来干什么?”
他指着李秀莲,声音里带着压迫感。“况且你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这么胡说八道,肆意诽谤,我们要是不在的话,你还不得把黑的说成白的?”
木晚在这时往前走了一步,“公安同志,还有件事情,昨天就是因为钱的事她把我父亲推在地,现在人还在里面重伤昏迷。”
“并且这位阿姨自从从家里搬走以后就是住在周老三的地盘,不好说有没有参与过什么。”
李秀莲彻底慌了,那张因常年刻薄而沟壑纵横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木晚的衣袖,声音凄厉:“木晚我是你妈!你莫非要眼睁睁看着你亲妈被抓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