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渴望的对象不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她的儿子,小星。
她想要紧紧抱着他,用雷光丝线将他缠绕在自己身边,用言灵为他编织只属于两人的幻境,亲吻他,咬他,吸食他身上的气息,将他彻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他永远无法逃离……
随后,她看向三人,眼底的幽紫色利芒愈发深邃,话语里已然带上了言灵的催眠力量:“听我说,如果让那个女人真的和我的宝贝儿子在一起,成为家庭的一份子,暴露的风险会成倍增加,你们也不想整日提心吊胆防着衔尾蛇吧?”
玄刃看着凌夜眼中的偏执,握着骨刀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她知道,凌夜对小星的执念早已超出普通的母子之情,此刻被早恋的消息刺激,更是彻底爆发。
但不可否认,凌夜的话也不无道理,小星听话可控,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却是个无法预判的不稳定因素。
银蝠叹了口气,排除凌夜的私心不谈,四人利害一致,确实不能让这种隐患留存。
“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的蝙蝠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担心凌夜会做出失控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衔尾蛇的追踪还没解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小星的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慢慢让那个女孩从他身边消失。”
凌夜缓缓平复了呼吸,眼瞳中的利芒稍稍收敛,但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苏晓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长计议?好。”
四人转身离开仓库,蝙蝠群立刻四散开来,清理现场众人留下的血迹与痕迹,很快便将仓库恢复成原来的破败模样,只剩下横梁上悬挂的十几具干尸,它们嘴角凝固的诡异笑容,在黑暗中无声地诉说着这场以极乐为名的血腥盛宴……
……
回到公寓楼时,天还未亮。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凌夜赤脚踩过台阶时倏然亮起,又在她无声的步伐中缓缓熄灭,留下一路忽明忽暗的残影。
小星的房间门虚掩着,缝隙里漏出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像春夜融化的雪水,轻得能漫进人心底。
凌夜站在门外,指尖抵着冰凉的木纹门板。
透过缝隙望去,18岁的少年侧卧在床上,被子滑到腰线,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月光从窗帘的破洞处溜进来,在他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银霜,鼻尖微微翕动,嘴角挂着甜软的笑——想必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或许是和那个叫苏晓雅女人在约会。
这个念头让凌夜眼底的温柔瞬间结冰。
她推门而入时,空气里浮动着两股泾渭分明的气息:一股是小星洗澡后残留的牛奶沐浴露香,甜腻得像刚切开的椰肉,混着少年温热的体温,酿成让她发狂的奶香;另一股是她身上未散的血腥气,裹着雨林草木的冷冽,像毒蛇的信子,一点点侵蚀、覆盖那片纯粹的暖甜。
这沐浴露是她精心挑选的,小星的内衣、袜子、甚至书包里的纸巾,都是她一手置办。
这孩子向来嫌麻烦,从以前开始就习惯了依赖母亲,却不知这份依赖早已成了她捆绑他的锁链。
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凌夜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指尖带着未干的血渍,先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耳廓,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温度高得惊人;再下滑至脸颊,少年的皮肤细腻得像浸过温水的丝缎,指尖按压时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立刻弹回,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让她想起实验前亲手栽种的白玫瑰。
“小星……”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裹着刚吸食过人血的腥甜,喷在他耳后最敏感的绒毛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星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像小猫在梦里蹭着母猫的肚皮。
凌夜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散乱的课本、地板上揉成团的校服衬衫,眉头微蹙,呢喃声里带着几分怨怼几分宠溺:“妈跟你说了多少次,房间要收拾干净,每次都是妈替你叠衣服、理课本,你倒好,转头就抱怨找不到东西……”
指尖滑到小星敞开的睡衣领口,指甲轻轻刮过锁骨凹陷处,那里的皮肤下,动脉正平稳地搏动着。
“现在刚上大学就早恋,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话音未落,银紫色的雷光丝线已从她指尖漫出。
丝线细如蛛丝,却泛着妖异的光泽,表面缠绕着微弱的电流,触到空气时发出“滋滋”的轻响。
它们避开小星裸露的皮肤,顺着睡衣的棉质布料攀爬,先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成一个精致的活结,再顺着胳膊向上,在肩头交叉成十字,最后在腰腹间收紧,形成一道柔软却无法挣脱的束带,勒得恰到好处,既限制了动作,又没留下红痕,像一件量身定做的珠宝。
小星的意识还陷在美梦与浅眠的交界,他感觉到熟悉的微凉束缚,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下意识地往气息来源处蹭了蹭,脑袋歪向凌夜的方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腕。
那是幼时养成的习惯,打雷的夜晚,他总是这样钻进母亲怀里寻求安全感。
凌夜的心猛地一软,眼底的偏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恋。
她抬手,指尖微动,雷光丝线便缓缓向上牵引,将小星的身体抬离床铺。
少年悬在卧室中央,距离被褥不过半尺,身体随着丝线的震颤轻轻摇晃,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又像被蛛网捕获的蝴蝶,看似自由,实则早已被牢牢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