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像象党那样保守,”南希身体前倾,“去年我们推举的新议员里,有超过40%的议员都是首次从政。如果你来我们这,別的不说,至少十年后进入领导层完全有可能。。
“”
斯特林眨了眨眼,没想到南希会拿如此大的筹码来吸引自己,却依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在象党待著挺好,再说了,你们恐怕也不会喜欢我的想法。”
“为什么?”南希双手一摊,语气中带著循循善诱,“你这一次的提案就让我们很感兴趣,我跟斯塔利·霍耶(驴党党团副领袖)聊过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为你去跟象党谈判。”
“抱歉,我暂时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好吧,那还真是可惜。”南希见他態度坚决,索性收起拉拢的语气,指尖敲了敲那份草案,“让我们重回正题吧,你的草案很不错,但抱歉,这份草案註定只能是一份草案,你明白吗?”
斯特林抬眼看向南希,不用问也明白,在他拒绝跳槽后,这份草案已经被打上了“不可用”的標籤。
“好吧,真是可惜。”斯特林耸了耸肩,“不过没办法,这份草案也只是我的余兴之作,相信之后在提案小组里会————”
“没有提案小组了。
斯特林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南希翻了下桌上的文件,“你不会在提案小组的名单里。”
“可是委员会都已经进行了选举。”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巴尼再举行一次选举。”南希忽然笑了一下,“斯特林,別忘了,当初我推你进委员会的时候,你向我承诺过什么。”
斯特林心里一沉。很显然,自己的动作引起了南希的不满,她希望自己仍然按照之前的承诺,只充当一名投票议员,而不是有更多的小动作。
“可是————”斯特林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做最后的尝试,“保罗那边————”
“保罗是保罗,我是我。”南希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冰冷,“我不会允许他的生意牵连到大局,斯特林,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明白吗?”
斯特林沉默了几秒,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好吧,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南希敲了敲桌子,“路易斯安那州的事到此为止。我可以不追究去年年底你做了什么,但玛丽参议员的席位,你最好別碰。”
斯特林眉头紧皱,“路州选举的事情和你应该没什么关係吧————”
“我现在不是以议长身份,而是以驴党党团领袖的身份在向你说话。”南希身体前倾,目光像钉子般钉住他“斯特林,不要以为打著民意的旗號就能撇清关係,格雷和帕特的死,如果有人追究的话,真相很容易被捅出来,不是吗?”
斯特林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不愧是老妖婆,这一套乾坤大挪移,直接將两个人的死亡扣在自己头上。他深深看了南希一眼。
“我知道了。”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推门而出,避开南希那如芒在刺的目光。
斯特林一脸凝重地闯进办公室,弗兰克扫了眼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冲身后的秘书菲奥娜扬了扬下巴:“先出去吧。”
“怎么了?”
斯特林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嘆了口气,“失败了。”
“什么事情失败了?”弗兰克面露疑惑。
“全部,”斯特林微微抬眼,“提案小组的事没戏了,通知拉尔夫,让他別忙活了。”
弗兰克张了张嘴,“可上午不还是————”
斯特林扯了扯嘴角,表情里全是无奈,“有人以大欺小,我能怎么办?”
弗兰克嘆了口气,满脸失望,“我明白了,我去通知拉尔夫,估计今晚得陪他喝到天亮了。”
“辛苦你了。”斯特林扯出苦笑,“都怪我这个老板没用。”
“不,老板,你已经很努力。”
弗兰克试图安慰下斯特林,却被斯特林挥手打断,“我不需要安慰,你还是留著力气去安慰拉尔夫吧。”
一提起拉尔夫,弗兰克的脸就耷拉下来,只有他知道,这一个月来拉尔夫为了那份草案熬了多少夜。
弗兰克走后,斯特林独自靠在办公椅上,思考著未来。
想趁机混入提案小组的想法失败了,但好在斯特林並不是一名赌徒,他从来不会孤独一掷的下注。
他弯腰拉开桌下抽屉,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装著的文件。打开之后,在《金融监管紧急法案》的標题下,密密麻麻的条款比之前那份草案激进十倍。
“既然不让我参与,”斯特林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一冷,“那就都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