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红素麵色苍白如纸,猛地弯腰,手指探入口腔,试图引发乾呕。
“不用挣扎了,好好听话,希望下次我再来,你態度好一些。”李明夷淡淡道。
抬腿往外走,走出几步,停下,想起什么般,折返回来。
正撅著屁股试图吐出药丸的前首席幕僚只觉一只大手覆在了臀儿上。
“啪!”
冉红素瞪大眼睛。
“我就说好像忘了点啥————”李明夷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留下冉红素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房间中,满心绝望。
屋外。
李明夷推开门,就看到熊飞三人杵在门口,似在偷听,嚇了一跳的样子。
“啊哈哈————先生审完了?”
熊飞尷尬地挠头。
李明夷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跟自己出去,等来到院门口,他才叮嘱道:“找两个人看著她,再找个老婆子陪著她,別让她乱跑。”
——
熊飞猛点头:“明白。”
李明夷点头,就要离开,却被熊飞叫住:“七天一回的解药去哪领?”
你特么果然在偷听是吧————李明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隨便买几味药,碾碎了混在一起餵她,不死人就行。”
“啊?
”
李明夷上车就走,心说我出来得急,哪里去找那种神奇毒药?
反正以冉红素如今犯人的身份,离开这里,寸步难行,不怕她跑了。
“公子,应该就是这里了。”
京城某处宅院外,书童子涵勒住韁绳,瞅了瞅那紧闭的门,轻声说。
车厢內,知微挑开车帘,手中还捧著那本厚册子。
人已恢復了原本的,高深莫测的高人气质。
——
“很好,这个严宽原本在奉寧府军中任职,后攀上赵家大公子,成为其身旁亲信,只要通过此人,便可有渠道联络东宫。”
知微自信地分析道:“你且等著,看本公子拿下此人。”
子涵用力点头,上午公主府是个意外,这次只要能见到人,区区一个小人物,手到擒来。
严家。
书房內,严宽百无聊赖地练字,可往日得心应手的毛笔,如今却彆扭至极,纸上墨字同样处处鬱结,毫无美感。
“唉!”
严宽摔笔,愁眉不展。
当初政变日,他自作聪明,率兵抓捕出宫的秦幼卿,却於茶楼外,与滕王对峙。
本是极好的一个局,却被那突然冒出的李明夷破解,以“王东”一案,威胁他退走,后遭受责罚。
之后,严宽戴罪立功,挖走户部郎中黄澈,並去滕王府耀武扬威。
结果苏镇方出现,为李明夷撑腰,狠狠又打了他一回脸面。
再之后,那李明夷地位节节攀升,逐步令严宽高不可攀,也熄了与之爭斗的心思。
安心跪舔太子,倒也时来运转,成功进入东宫,任职属官。
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