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丽妃案”发,太子光速倒台,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严宽身为东宫属官之一,遭遇裁撤,暂时丟了官职,只能整日在家中酗酒消愁。
“何去何从?太子殿下如今遇难,也不知能否復起?”
“我是该撑一撑,雪中送炭,还是另寻他处?”
正心烦意乱之际,忽然,门外有家中老僕来报:“老爷,门外有个气派的贵公子求见,也不通报姓名,只说是东宫中人,有要事相商。”
严宽一怔,不敢耽搁,立即推门而出,口中道:“快请!”
严家宅子不大,在京城这寸土寸金之地,只有两进,知微没等通报,自己便走了进来。
正好於庭院中,撞上目標,微笑道:“想必阁下就是严大人了。”
严宽不认识此人,但见知微气度不凡,心下不敢小覷,忙客气回礼,邀请其进厅堂坐下说话。
俄顷。
双方於厅內坐下。
严宽这才小心翼翼问:“不知阁下是东宫哪位?为何不曾见过?今日所来何意?”
知微淡淡一笑:“我並非东宫中人,在下乃一介布衣,乡野之人,方才为见严大人,才出此下策。”
严宽变色:“阁下是在消遣我么?若不道明来意,还请离开!”
知微丝毫不慌,她之所以选择严宽作为突破口,自有她的道理。
只见她微微一笑,道:““严主簿,你也不想你当初收受贿赂,放走王东的事情被太子知道吧。””
静!
严宽脸上肉眼可见地陷入懵逼状態,好似被人一棍子抢在脑壳上,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突然有点怀疑,眼下是何年何月?
为何这被威胁的感觉,如此熟悉?
知微见他模样,笑容更盛:“严主簿不必装傻,在下並非在诈你————”
嘶————就是这套词————
真他妈耳熟。
知微著笑容,从容不迫地讲述道:“王东此人,乃是奉寧府內一介商贾。那时你被赵家大公子委任,调查军中一起粮草案件,牵扯出不少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
和姓李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按规矩,王东一家应查抄財產,不说斩首,最轻也要充军流放————但你財迷心知微见严宽脸色不断变换,丝毫不觉意外。
此等隱秘,被自己点破,他如何能不恐惧?惊怒?之后自然可以拿捏此人,为己所用。
“啪!”
然而,下一刻,却见严宽猛地用力,一掌拍在茶几上,震的茶碗都掉了,摔碎在地上0
他浑身发抖,眼珠发红,口中喃喃:“欺人太甚————你们欺人太甚————都这么久了,还追著我杀————”
知微:???
下一刻,本就憋屈多日,怒火无处发泄的严宽站起身,左顾右盼,最后盯上了墙壁上悬掛的宝剑。
“公子?!
”
严宅外的胡同口。
正坐在马车上无聊走神的子涵惊讶看到,胡同里自家风度翩翩的小姐————不,如今是白衣公子,宛若被狗撑了一样,急匆匆跑出来,脸上充斥著茫然与憋屈。
“走!快走!他就是个疯子!”
知微跳上马车,大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