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视网膜上。 她最后的命令——“收拾干净,滚去换衣服”——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分开大腿让我摩擦、甚至发出压抑齁声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胡乱地用布巾擦干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她汗水和体液的巨根,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短打衣衫。 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试图浇灭脸上和心里的燥热。 可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对她那具丰满肉体无法餍足的渴望,却越烧越旺。 走出房门时,晨光已经完全亮了。 穿过熟悉的回廊,空气中飘来一丝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息——除了母亲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之外,还多了一种更淡、更雅致的香气,像是某种陈年的檀木混合着女儿家脂粉的甜腻味道。 这让我本就绷紧的...